重创,眼下西夏还未与西域结盟算好,倘若他二家真的联手,西夏向西域借兵攻打虎狼关,将军能守一天两天,一月两月?可能守一年两年?不然你们以为为何西夏会不偏不倚这个时候引兵来犯?让出百里地供西夏休养生息,耕种劳作,赵剑魂不会不答应,西夏皇帝也不会不答应,因为大家都不是笨蛋,都不会白白耗损自家力量,毕竟轩辕宏图倘若能守住两界山还好,他若守不住,西域番兵入主中原,到时候两国连组织像样的反击都做不到,岂不为他人做了嫁衣?我的话说完了,该怎么办公主自己拿主意,我相信即便是宁先生来了也会是跟司马云一模一样的做法,想必公主早就写信回去,千里加急,今天是第一天,还有两天应该能收到汴京回信,若是公主拿不了主意,咱们安心等待汴京传来的回信即可。”
夜里北风呼啸,塞北如同鬼哭狼嚎一般,即便是根部牢牢扎在戈壁冻土之下的行军营帐都咯吱咯吱摇曳不停,似乎稍微不注意便会被整个吹走一般,但所幸边防军差不多都习惯了塞北的冬天,更有甚着还偏偏要在营帐上开一个小窗户任由寒风灌进来才睡的舒服,一边是出去撒尿都怕被冻住,一面是营帐温暖如春,如此大的天差地别之下才能更让人享受营帐中来自不易的温暖。
冬天很快就会过去,又会万物复苏,本来应该大好的心情,边防军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今天白日里深受公主器重的青衫男子说要弃关退守关中,对于不少已经在这虎狼关驻防数十年的老兵来说,早就习惯了虎狼关的四季,习惯了这里的种种,也习惯了每日里看落日西垂,对于战士来说,死在战场才是最好的归属,如今这么冷不丁说要献关,本来睡觉最舒服的季节,士兵们也纷纷都失眠了。
司马云没有睡,依旧如同张明月喜欢与已经死去很久的老许墓碑说话一般上了营地外积雪覆盖的黄土坡,他似乎自打来了边关开始便就爱上了俯瞰塞北大地,即便这寂寥的黑夜除了风声以及一片银白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今天白天的事情,有些对不住你了。”
昭阳公主踩着积雪咯吱咯吱上山,一身极其名贵又重的红色貂绒大衣在北风中左右摇曳,露出大衣之下曼妙多姿的躯体,二人一厚一单,因为司马云始终穿着那袭单薄的青衫,任由北风紧贴身体。
“公主说对不住我是因为我挨了骂又或者是被人吐了唾沫。”
靠近点司马云,楚昭阳才知道司马云并非不惧寒冷,毕竟此等恶劣天气即便是如同老爷子一般的陆地神仙都不能轻松的罡气护体,又何况才长生之境的司马云?最起码公主现在就看到了身旁这名男子身上冻的发青。她笑道。
“两个都不是,又或者两个都是。但不论哪种,我都应该跟你说声谢谢才是。”
“那倒不用。”
司马云摇摇头。
“受了楚家的恩惠,自然是要替楚家做点事情,毕竟不论何时都应该有唱红脸与唱黑脸的,司马云本来就不怎么白,这黑脸倒是挺适合我的。”
“你这是在逗我笑?”
公主仔细审视了一番身前这张脸。
“你的脸很干净,即便是有了一条伤疤也是天下难得一见的英俊男子,英俊之中又不乏阳刚,你可知你这样的男子很容易让姑娘着迷?恐怕老爷子年轻时候也不过如此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每天来这里看,任凭风雪湿身也不加衣裳,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提醒自己,提醒自己还活着,活人就不应该等死,活人就该为了某个信念活下去。”
司马云拍拍衣袖上的一层银白。
“退守关中之后,西楚最近几年可保持一段时间安宁,公主便趁着这来之不易的几年时间快速发展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