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山野岭蛇虫鼠蚁比较多,我去寻一些香草来做驱逐毒虫之用。”
“站住。”
被婉清冷冷一喝的张明月顿住了脚步别过头问道。
“还有何事?”
“没事,只不过想问你去上清观做什么了?”
“去保护一个喜欢摆架子撒泼张扬跋扈的女人。”
张明月顿了顿。
“那女人倒是长的不比你差多少。”
再不去管婉清在他身后的愤怒以及谩骂,张明月出了山洞便看到司马云正盘膝而坐,气息均匀。
张明月诧异道。
“我可从来没见到你打坐过。”
“今天不就见到了吗?打坐乃是与天地沟通的最佳方式,可得天地之力成就陆地神仙,这些个道理又岂是你一个只晓得拿刀砍杀人的家伙懂的。”
司马云淡淡道。
“得,那你就慢慢做你的陆地神仙美梦吧,我是只会用刀的莽夫行了吧?”
张明月路过司马云时中指对司马云做了一个标准的鄙视,心道我这刀还不是你传我的,只不过如今得了刀中一百零八品天罡地煞,可总归还是拜的你为师。
俗话说一物克一物,有阴必有阳,有毒虫猛兽之地定然也有解毒之物伴随而生,张明月没用多大力气便寻到了一些可用作驱赶毒虫的香草,返回身时司马云仍在打坐,倒是山洞口处站着一衣衫有些狼狈身子还有些虚弱的女子,女子身上正披着张明月的外衣。
“你怎么醒了?不好好休息出来做什么。”
张明月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月,只得总看起来最平常的语气说道。
“听婉清说是公子前来,夜里凉,怕公子冻着,所以来还外衣。”
明月取下了披着的衣裳交到了张明月手中。
“无妨,早就习惯了风里来雨里去,皮糙肉厚,不碍事。”
张明月将衣裳推了回去,随后又放下香草在洞口用火石点燃。
“这下你们可以安心睡一觉了,睡醒了就忘记之前伤心的事情,今夜有我们两个守夜,出不了大事儿。”
“你倒是口气挺大,莫不是真以为破了五品之境这天下就没人能制得住你不成?你可知袭击我们的人有多厉害?”
悄然出现的婉清对张明月冷嘲热讽道,张明月倒也再无之前那般浮不住气。
“自是知道,皆一品之境,以我这点微末本事哪里需要别人一剑?便是半剑都用不上,可张明月胜在眼睛清楚,耳朵灵敏,这也算是这几年来练就的一点不入眼的本事,周遭半里之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耳朵,不然我又如何能寻的到这里来?若是真遇到了危险,我大呼一声你们便立马惊醒逃走,我与老狐狸不说挡上一个呼吸,半个呼吸总是还能挡的,到那时你们几乎已经逃到安全的地方了。”张明月笑道,婉清再度无言。
“我们不过是与公子萍水相逢,明月怎值得公子三番两次舍命相救?实在心中过意不去。”
披了张明月外衣的青裙女子颇为歉疚。雁鸣山中勉强捡回一条命已是不幸中之大幸,此番遭劫再次捡回一条命更是想都不敢想的,都不知道明天能否继续活下去的关头,居然第二次张明月前来相助,下了一趟山入了一趟江湖的峨眉弟子,如何不能明白这天下的人情冷暖?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患难之中见真情说的大抵就是这个道理。
张明月不知为何在听到萍水相逢四个字时候心中不免有些落寞。
“仙子说萍水相逢不假,只是张明月自三年前便懂得一个道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仙子月下赠吃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