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没有动过,所以没有消耗。”花濑冷静地说,“所以我不需要吃那么多。”
陀思放下餐具:“我带你去甲板上走走?”
花濑瞥了眼自己软弱无力的双腿:“我动不了。”
陀思笑了笑:“我抱着你去。”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途中半点没让花濑感觉到不适,动作温柔得不行,让花濑全身不舒服。
已经是接近中午的时刻,海面远远处挂着一轮金乌,映照着浪花都变得波光粼粼,仿佛洒了数把金子,跳跃在海鸥羽毛顺滑的背上。
花濑被陀思抱着,瘫软无力地歪着脑袋靠在他肩头,视线往陀思背后,看见了去甲板下和她说过话的青年,随性又轻佻,半点不像他口中所说的“囚犯”,正怡然自得地和一位短裙女士交谈,三两句两人便笑得一派和乐,途中还抽空对花濑抛了个媚眼。
“……”
花濑慢吞吞地将脑袋缩回去,蹭到了陀思的脖颈,陀思和缓地顺着她的头发安抚:“看什么呢?”
“海。”
“你喜欢艳阳高照还是繁星满天。”
花濑随口回答:“我喜欢下雨的晚上。”
既没有艳阳高照,也没有繁星满天。
简直完美。
陀思忍不住笑出了声,略显低沉清冽的嗓音融进海风中,像是奏了首曲子:“真是可爱。”
花濑闭着眼晒太阳,她没有专门训练过,没有所谓的抗药性,陀思对她用的药又实在药性强,莫说是现在抱着她出来,就算是让她单独出来,估计从甲板上到跳进海里这个过程都完成不了。
(要是那个不稳定的异能能使用就好了……)
花濑并非不想办法,她在试图进行类似“激活”的行为,坐以待毙不是她的风格,陀思显然对喂她饭菜这件事更执着,务必要让她吃下足够导致没有力气的分量。
将她送回房间——这次不再是那个简陋的小房间,而是布置得明显天差地别,居住环境好上许多的屋子。陀思离开后,没多久白发青年再次出现。
“小金丝雀,都这种情况了你还是打定主意不和我说话吗?”青年在屋内随便拉了个椅子坐下,那双漂亮风情的眸子尾部微微上挑,像是在做无声的邀请,“我可是真心实意来找你的呢。”
金丝雀这个称呼,花濑着实不怎么想听到。
“你有什么事?”
衡量再三,花濑还是默认了这次交谈。
“终于肯说话了,真不容易。”青年歪着脑袋感叹,笑眯眯地道,“那先自我介绍吧,我叫白兰·杰索,和你的处境差不多。”
“椎名花濑。”花濑简短地介绍完毕,说,“我们的处境并不同。”
说是囚犯,但白兰并不受限制,即便是当着陀思的面到处晃都没有问题,而花濑则不同,被看守得严严实实。
“你会觉得不同,不过是我们的用处不同罢了。”白兰撑着下颌的手伸出食指敲了敲自己白皙的脸颊,“或者从武力方面来看,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而你就不同了,估计放任你随便出手会造成不小麻烦的吧?”
“我要是真有那么厉害就不会被抓来了。”
“这可不一定。”白兰笑了笑,“陀思不是个简单的人,凭你的心性斗不过他,再怎么样都是要被骗的,所以他既然愿意和你演戏,正视自身的价值实在是你要做的第一件事。”
这难道是来向她授课的?
花濑抿唇看着白兰:“你要是普通人,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和我对话了。”
“说不普通大概有那么一点点吧?”白兰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从衣服内层拿出一小瓶装有蓝色液体的物品来,“这是我配置的解药,你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