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斑多少有些恼怒。
后来几天,斑偶然发现花濑不仅没把那束丑花扔了,竟然还放在了房间里。
(不是说不喜欢吗?)
(没看见那小子总是偷看你吗?)
斑数天闷闷不乐,花濑能看出泉奈的小郁闷,却对他的怒气视而不见,这导致斑的情绪愈发不稳,柱间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想了想,大约是和花濑有关。但没等到他和花濑再次相见,父亲发现了他和斑偷偷密会的事,并告诉他,那是宇智波的族人。
千手佛间身为一族之长,命令柱间将他们引到那处,将斑杀死,不料宇智波田岛那边也是同样的打算。
那天斑开了写轮眼,回去后却没见到花濑。
“花濑?”泉奈知道他心情不好,小心地提醒道,“她跟着其他人去侦察南边那处高地的情形了,哥哥你不是知道的吗?”
斑想起来,确实是有这么回事。
花濑确实在南边勘察地形,差点和千手家的人直接撞上,掩护族人先行离开,花濑见前方不通,绕路从后走,再次遇到了千手扉间。
战场上倒是没撞见,却在私底下见了三次。
花濑想起前段时间族长对泉奈和她的嘱咐,不禁小心了许多,和扉间的视线对上都没有急着开口,颇有不动如山的沉稳架势。
“你怎么会在这里?”扉间皱眉,南边这块区域正被各方争夺,她会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说明,正是被派来观察地形——又或者,是直接想要从千手族人口中套出些什么消息。
虽然年纪尚小,但扉间的心思却并不稚嫩,有时候甚至还要看着过分脱线的大哥。
他最初遇见花濑时所说的,比杀人更可怕的手段莫过于此。
扉间并不希望花濑是要来从他身上刺探些什么。
花濑和扉间相隔大约三米开外的距离站着,良久不见扉间有何动作,右脚往后一挪。
她不说话,没有表情,更不会有多余的暗示。
只是很简单的要走了。
这一刻扉间无比的矛盾,他发现自己居然希望花濑能够走过来和他说话,
明明希望她是无目的的转身离开,又想要挽留她和自己交谈。
扉间一瞬间搞不清楚内心的想法究竟要如何。
花濑没有直接转身走,而是颇为谨慎地,正对着他撤开距离,这是相当有戒备性的远离方式,扉间想起初次时她对自己毫无芥蒂的态度,一时冲动,喊住了她:“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明最开始,是她让自己不要那么戒备的。
“你在怀疑我。”花濑没有走近,隔着那么远,声音像是风,缥缈虚无,“那么我也不信任你。”
扉间怔住了:“我没有……”
但他确实有。
在见到花濑的那瞬间,他在怀疑她出现的目的。
扉间往前走了一步:“我为我刚才的失礼道歉,可以吗?”
他看见少女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你为什么要道歉?”
花濑没再退后:“身为忍者,为你自己的族群考虑是没有错的。我并不是你们的人,就算你想对我出手也不必道歉。”
扉间无声睁大了眼睛。
他明白花濑说的是什么意思。
正因为明白,对自己的行为才感到恐惧。
他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这个只见过短短数面的女孩纳入了族群范围,懊恼于对外人的怀疑,希望得到她的原谅,更做出了对身份不明人士的挽留举动。
花濑没等到扉间的下文,这次是准备转身走了,却在扭转身子的那刻,听到了身后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
扉间对这变故半点没预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