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秦宁馧与秦宁馨听不到动静,见桂荣神色如常,只能耐住性子老老实实等着。一楼大厅的说书先生果然口沫横飞,二楼的书生才子们谈诗作赋兴味十足,泰宁街上仍旧热热闹闹,甚至,因为采花大盗的出现,比往日更加热闹了几分。
可这些都与姜泽有什么关系?就在泰宁街上你追我赶热闹非凡之际,朴居三楼的雅室里战况正酣,旖旎荡漾着化不开的浓浓春情。
白葵腋下挟着人在房梁上快速奔走,罗柏带着人紧追不舍,两拨人马虽未照面,却是极有默契的沿着泰宁街往朴居的方向绕圈,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白葵喘着粗气嘀咕道:“不是说你擅舞吗,怎么会这么重,日后还是少吃些吧!”
蔡娟闻言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即便身形狼狈,仍是笑得楚楚动人,“哦,我重吗?为何不是你体力不济?”说着挑了挑眉,纤纤素手轻掩着口鼻道:“灌了满肚子冷风,你当我就好受,若非看你顺眼,这活儿我还不干了呢!”
白葵气结,“闭嘴,竟然敢嫌弃小爷体力不济,小爷今儿就让你看看小爷的实力!”说着猛的提气,直接轻飘飘飞跃起来,得意道:“如何,可是服气?”
蔡娟勾了勾唇,险些大笑出声,戳着他的胸膛戏谑道:“你这小熊瞎子是在跟本姑娘比力气吗?呵,也亏你说的出口!”
“闭嘴,你这坏女人,你说谁是熊瞎子?!”白葵脚下一滞,险些直接栽了下来,“竟敢看不起小爷,等完事了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形形色色的人见的多了,蔡娟闻言也不生气,“哟,说你是小熊瞎子你还不乐意?你粗鲁蛮横,浑身上下就牙齿是白的,不是熊瞎子是什么?还是你觉得小熊瞎子不好听,那要不直接就叫熊瞎子好了!”
无论大小,这不都是熊吗?白葵气得脸都红了,“你嫌弃爷身板小!”真是气死他了,他顶多是还在抽条稍微干瘦了些,白葵在心底疯狂咆哮,却又真不敢拿蔡娟如何。
这人的身份他已经听说过,此番也是她主动要求帮忙,万一她身份是真的,等见了白条兄妹,岂不要被吊打!忍了忍,索性咬着后槽牙不再吭声。
二人吵吵闹闹,又行了小段,白葵在距离朴居不远的房顶上停了下来,见白瑚带的几人已经混迹在人群中往朴居靠拢,当即带着蔡娟跃入了临街的小巷,推开一栋院门道:“先进去吧,等会儿会有人来接你。”
蔡娟整理着衣袍点了点头,见他转身就走,叮嘱道:“喂,小心着些。”姜泽身边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敢光天化日之下出宫,怎么可能没有充足的准备?
而白葵的目的,是要引着巡城卫进入朴居,再与白瑚等人同时出手,趁乱干扰暗卫的注意力,好给罗柏争取带人搜查的时间。
“你会这么好心?”白葵呲牙,微微颔首后飞快离去。
与此同时,负责姜泽安危的暗卫很快察觉到看热闹的人群中,有几道陌生灵巧的身影下意识往朴居靠近。领头之人皱了皱眉,无声道:“加强戒备,别扰了主子清净。”
自家主子青天白日的出宫打野战,如今兴头正盛,谁要进去打扰保管一个死字!再说了,这事儿传出去也不好听啊,二楼几个御史正在饮茶对弈呢,他方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众暗卫们齐齐领命。
可事不遂人愿,白瑚一行见白葵已经折回,当即便往朴居一楼的大厅走,而巡城卫正策马直追过来,听动静不过四五十丈……白葵负手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一面应对迎上来的小二,一面往二楼行去。
暗卫见势不对,不由面色骤冷,“看样子来者不善。”说着已经从藏身的地方跃下,板着脸与守在过道的桂荣道:“桂总管,时辰已经不早了。”
虽说这些人未必就真的是冲着姜泽来的,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