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他们不会去想是自己先犯了错,才会被流放,他们只会想,是圣人对不起他们,且他们家中的财产都被收缴了,也有男丁为之送命,圣人却不愿意宽恕他们,反而将他们流放,日日生活在旁人指指点点之中,提起来的都是犯官之后,家族的荣耀低到尘埃里,若是这个时候有人巧言引诱,或许以钱财、或许以名利,你说他们会不会动心?”
“那流民呢?”白露不由自主听得入了神,忍不住问道。
“多少上位者以为百姓好糊弄,岂不闻亡秦者自陈胜、吴广始,而非六国遗老,且他们反叛甚至喊出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可见百姓也是有主见的。”平陵御见她插话也没有不开心,反而认真的回答,“再者,流民为何会产生?多半是天时不顺,再加上吏治不清明,本来就遭了灾,但是长安的反应不够迅速,若是再有赈灾的官员不尽心,生死跟前,你难道还指望着对方对朝廷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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