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遗漏。”燕祁顿了顿道,“属下瞧着他的衣裳的料子与朔雪关当地产的土棉布倒是十分相似。”
“少不得要瞧一瞧他到底带了些什么。”平陵御听了燕祁的话,心念急转,之前戚铮传信只说北魏太子拓跋傲与姬杉僵持在朔雪关,如今距离军报传来已是十日过去了,竟是不知晓朔雪关如今境况如何,这人从朔雪关过来只怕更要清晰几分,“你先将他的行囊细细检查一番,看看里头到底有些什么,能取得姬家令牌,又非姬家人的,想必跟姬家还是有莫大关系!我先下去看一看仲慈治疗的如何,少不得有些事情只能先问问他。”
“喏!”燕祁登时领命。
这头姬凔一见平陵御要朝外走,裂开嘴便放声大哭,平陵御见状快步转回榻上,才见他竟是干号,连一滴眼泪也没有,不由又好气又好笑,俯下身子将姬凔抱在怀中,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取下一旁放着的羊毛毡子兜头将姬凔包裹起来,才带着这个小磨人精一道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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