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往万卷堂来,准备回禀父亲,即是阿娘身死存在疑云,少不了要调查一番,若说起仇怨,也就是晋州夏侯家,可如今夏侯家自身难保,他们又远在晋州,鞭长莫及,竟不知是否还与旁人有嫌隙?若有,可是因为姬家?还是祸从内宅来?
可还不等他说什么,却听到姑姑与父亲的一席话。
往日他只知阿爹与阿娘鹣鲽情深为世家重罕见,却不知这世间竟有人深情如许!到这一刻他才明白无论母亲是为何而往黄泉,大概对父亲来说,削发披缁大概已是他唯一的选择,知晓阿娘非因为愧疚而自尽,阿爹也许会。
为人子女者,当为父母解百愁才是。从他呱呱落地到如今少年郎,阿爹阿娘为他耗费心神,到了如今也该是他反过来为爹娘分忧,是以他打定主意自己查明结果再告知父亲,只是对于阿妙,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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