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绝对不会有结果的。
不管怎么说,总还是要努力一把。
没滋没味地在椅上等了七八分钟,面试室的门又打开了,助理小姐喊着:“下一位,李可非先生。”
“怎么样?怎么样?”齐海急忙迎上去,压低声音问道:“有见到邬导吗?”
赵青原脸色难看地摇摇头:“没。就是选角导演和几个助手,让我演了一场哭戏,台词一共才两句……”
齐海脸色阴得难看,邬明东胃口也太大了,喂了这么多,连个面也不露一下。
他强自一笑,勉强劝道:“说不定有戏……”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赵青原演个花瓶,卖个肉、耍点帅还算得心应手,让他演文戏,尤其是哭戏……眼药水滴一碗都嫌假啊!
何况还有袁孟凡在前头,是不是“珠玉”且不论,金光闪闪的背景比他家赵青原那肯定是强多了。
算了,有枣没枣打两下,前期塞的那些就当肉包子喂狗,混个狗脸熟吧!
赵青原倒是难得地觉得自己演出了点“水平”,主要是那片段的选材太应景应心了,演个被坑的倒霉配角,两句台词:“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特么没有对手,他都能演出一肚子委屈和惶恐啊!
只是他也明白,有没有演技,演得合不合人眼是一回事,能不能得到角色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对这个大戏的小角,他没太放在心上——也没什么资格能在意,竞争对手太多,太强,只能尽力而已。
看着齐哥一脸黑气,阴沉沉的脸色,赵青原一张嘴像是吞了半碗浆糊,怎么也张不开来和他说杨祈北用照片“胁迫”的那倒霉事。
想起杨大傻耍人玩的“缓刑”判决,他整个人都蔫了。
“关注”了,后果很可怕;不“关注”,后果更可怕!
……死就死吧!能晚点就晚点。
赵青原不敢再看齐海的脸色,揪着头发灰溜溜地上了车。
5个小时的延迟,是杨ET考虑到赵青原这个食物源心理健康问题,做出“认证”计划小小更改的步骤之一。
然后,他需要做的就是再打几个电话,重复对赵青原所做的。
当然,台词和技巧可以稍作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