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既然殿下在明处,不好动手,那微臣情愿做殿下手里的刀,为殿下扫除一切障碍。”
陆家宁抬头看着冯戚远,冯戚远也大方的任由他的殿下打量,蓦地,陆家宁笑了,稍稍侧了侧身子,双手竟然环住了冯戚远的腰,低声道:“戚远,你真好。”心里却想着,啊啊啊!等了那么久终于又抱上了。
陆家宁这不要脸的把头埋在冯戚远腰间不说,甚至还蹭了蹭。
冯戚远都被惊的一动不敢动了。
他害怕他一动,他的殿下就松手了,现在他还人微言轻,不能靠近殿下,所以只能好好享受殿下主动靠近他的时刻了。
陆家宁蹭了一会儿,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待会儿就该露馅了,所以心里依依不舍,面上从善如流的放开了冯戚远的腰。
他的殿下退开了,冯戚远心里也空落落的。
两人之后又说了什么,冯戚远都没怎么记住,直到天黑透了,他不得不出宫了。
回去后他就找人调查那个月良仪。
五日后,他在书房的案桌上看到一张纸条。
“月良仪,落红月,淮河县县令之女,曾落水,后遇和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