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冰凉的口气,都直接呼在了我的脖颈上!
可是我不敢回头啊,按宋承秋的法,我这时回头就正中那些脏东西的下怀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曲起左肘,用力向着身后的那玩意儿撞去。
“砰”!
一声闷响,我的肘撞在一团又绵又软的东西上,将我的力道消去大半,我这才趁势借力向前一跃,跑出去两三米远后,方才转身。
那玩意儿的身影藏在白烟之中,若隐若现,与我对视着,看身形似乎是个男人,猛一看,我甚至觉得有些眼熟。
“你他娘的到底是谁?”我强装镇静的喝问道。
“无妄……你来啊……”那人话的声音完全和它的身材不成比例,极尽的阴柔,活脱脱一个娇羞的姑娘,只是语气冰冷至极,让人不寒而粟。
似乎是瞧出来我并没有过去的意思,那人便主动向我走来,边走边摸着墙壁,五根手指像爪一样与墙壁摩擦着,发出一阵瘆人的沙沙声。
我见状,心知是躲不过去了,当下暗自横心咬牙,打算先下手为强,提起手中的匕首便迎面劈砍而去。
匕首闪着寒光,刀风将近乎凝滞的白烟劈出一道缝隙,我原以为自己出手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没想到那家伙的动作比我更快,几乎是我刚刚落刀的一瞬间,他的身影便倏忽不见了!
我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躲过去的,他的速度已经超出我的想象,一瞬间便消失了。
我心中大骇,急忙跳到一旁,再次缩到墙边。初次交锋,我与那人的实力已经有了结果:对方的身手远在我之上!
正在我紧张戒备之时,忽然我觉得有一滴冰凉的液体滴到了我的额头上,我下意识的抹了一下,掌间一股的腥味,低头一看,竟是殷红殷红的血迹!
我草,我立刻抬头看去,这不看不要紧,看清之后,我吓得直骂娘!
只见我的头顶上,白烟中探出了一张面孔与我相距不过半尺,看样正打算从上面偷袭我!
那面孔是张秀美的女人脸,只是面色白得吓人,画着十分浓重的妆容。可是她的两个眼眶黑洞洞的,只有一对绿豆大的眸闪着青光。
女人脸虽然没有一丝的表情,黑眼眶里却流出了一行血泪,看来滴到我身上的正是这些血泪!
我和那张女人脸对视了约有数秒钟后,我才回过神,正要躲开,谁知那女人脸已经张嘴向我啃了过来。
我急忙挥刀去挡,匕首划出一道弧线,将她逼退回白烟里,但旋即一个更加巨大的黑影,便从天花板上落了下来,向我砸来。
我一时没有躲开,被那黑影扑了正着,与它一起滚落在地,挣扎之中,我才看清,原来这黑影就是那张女人脸的身体,而她正是我之前在白烟中喊我名字的家伙!
女人脸不停的张着大嘴来咬我,我左闪右躲着,无奈她力气比我大多了,三两下后,我俩成了她上我下的尴尬姿势。
我被女人骑坐在身上,眼看是挣脱不了了,当即看准她向我啃来的方向,一把就揪了上去。这是狗教我的办法,和女人打架,就得学女人的手段,揪头发是最实用最简单的招式,甭管什么女人,只要被揪住头发,立刻就得听你的话。
我从来没用过这招,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只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临时起意,可我一把揪过去,没揪住那女人的头发,却揪到了她的脸上,“撕啦”一声竟揪下来一块东西!
我急忙一看,草,我手里竟然抓着一张脸皮!再抬眼一看骑坐在我身上的家伙,更加震惊:这他娘的不是刚刚失踪的老杆吗?
这家伙的脸上还残留着诸多的血迹,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