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窸窣的动静,我立刻警觉的停下了脚步,同时急忙把变成光团的手电照了过去。
朦胧的手电灯光,勉强的撕开白烟,灯光之下,一道细长的黑影像鬼魅般的趴在墙壁上游走而去!
“大家心,墙壁上有东西!”我看到那黑影后,立刻大声提醒道。
之前在行进的时候,我就在怀疑这么长的一条墓道,不可能会没有机关的,眼下冷不丁的瞧见这黑影,仍是让我吃惊不。
前面走得众人,听到我的呼喊,全部都下意识的把灯光照向了两侧。
几乎就在十几束灯光照到墙壁上的那一刹那,原本死寂的墓道里,突然发出一阵凌厉而又诡异的“唰唰”声,白烟也跟着如同千军万马般的奔腾起来,好像许多的东西迅速从墙壁上被抽走了,但这诡异的动静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便再次恢复了死寂。
而墙壁上,空无一物。
众人愣在了原地,举着手电看了半天后,纷纷喊道墙上没东西。
我则在狗的掩护下,凑近到刚才黑影消失的墙壁处,用手抹了抹,发现墙上残留着一滩黏糊的液体,腥腥的,看样似乎是那黑影留下的。
“大家留神了,墙上肯定有古怪!咱们走的时候不要太靠墙!”宋承秋果断的提醒道。
人群里传来几声有些胆怯的回应,莫名的恐惧开始在我的心头滋生,但我又十分的清楚,此时千万不能自乱阵脚,否则在这种未知的环境里发生骚乱,很有可能就会被某些东西趁虚而入。
当下,我也附和着宋承秋向众人道:“大家不要害怕,继续往前走,尽快找到出口离开这里。墙上的东西肯定是怕咱们才不敢露头的。”
众人仍是稀稀拉拉的嗯了一声,队伍便继续向前缓慢的走去。
可没走几步,忽然只听最前面的一名手下失声惊道:“哎哟!少爷,老杆***不见了!”
雷势的骂声立刻响了起来:“老杆不是走在你前面的吗?你***没看到他?”
那名喊叫的手下,声音里夹杂着几分的恐惧:“我们刚才看墙壁的时候他还在,他刚刚还在我前面露了个背呢。我就回了下头,扭脸便不见他了!”
“草你妈!你没事乱回什么头?赶紧给我找人!”
“六在后面拍我肩,我才回头的啊!”那手下委屈的应了一声。
紧接着叫六的手下就喊道:“老杜,你话可得凭良心啊!我什么时候拍你肩了?倒是我后面的海拍了我的肩。海,你拍我肩干吗?”
“六,你也和老屁眼老杜学会诓人了?我拍你肩了?我刚才被后面的傻徐拍肩,正要回头和他话呢,谁有功夫理你这个蠢蛋?”
“俺老实可俺不傻!海,你又不是娘们儿,我拍你肩干蛋?”
就这样,走在最前面的六名手下,竟然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指责起身后的人拍自己的肩膀,让自己回头话。可每一个人却都否定了这样的事实!
一直到了队伍中部的雷势,这种互相指责的局面才结束。
“都***给老闭嘴!我管你们谁拍谁的肩,赶紧把老杆给我找出来!”雷势大声的骂道,“妈的,他不会是怕出事,先溜了吧?”
老杆,我多少有些印象,是个一脸络腮胡,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中年汉,不苟言笑,板着脸煞气腾腾的。雷势的手下们闲扯蛋时,我无意中听他们到过老杆以前在湘南地区的深山里做过“毛胡”,后来政策严了,山里待不下去了才找出来找活做,靠着手上沾过人血的狠辣劲儿,深得雷势赏识,收到门下做了一名得力干将。
但墓道就这么大点地方,一路笔直,虽然被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