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石门旁边有张石桌,我们几人二话不就把它推了过去,堵在门后,勉强算是能挡住阴蛇蛊。
这时狗才擦着一头水洗般的汗水,颇有怨气的问道:“海爷,我的海爷!前面这么陡的坡,你怎么不喊一声啊?”
海不悔揉着屁股怆道:“我没喊吗?我不是喊了一声娘吗?他姥姥的,本来甬道就陡,谁知道它会突然又往下变成这么大的斜坡啊?你以为我就好了?滚下来被宋司徒和明珠姑娘踹了好几脚,这会胸口和屁股还是疼的呢。”
他俩还要再吵,我忙上前喝道:“行了,这会别的还有屁用?那玩意儿可还在门外等着进来呢。”
阴蛇蛊虽然进不来,但是一直在外面**着石门。用来堵门的石桌也经受不住冲击,四只厚重的桌脚擦着地面一点点的挪动着,发出一阵难听的响声。白飞和李七见状一屁股坐到桌上,增加了份量后,石门算是一时冲不开了。
可阴蛇蛊又**了几下后,忽然就没了动静,大家以为没事了,正打算长出一口气时,却忽然只听我们对面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我和狗心的举着手电摸过去,只见对面的墙上另有一扇石门,此时被推开了,从外面探进来一只毛绒绒的爪!
“我的亲娘诶!”狗吓得腔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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