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戏中人惊叫道,他们二人身后是万丈深渊,他不敢乱动,只好将剑身反转用力向四爷刺去。
四爷左臂一挥,硬生生挡住,银亮的剑身噗嗤便扎进胳膊!我痛叫道:“四爷,快回来!”
可他没有看我,嘴上用力紧紧一咬,戏中人的血便顺着他嘴角喷出来,疼得戏中人顾不得抽剑,挥起拳头便雨点般的打了上去。四爷却不松口,强抬起左臂,趁乱在戏中人怀中一掏,将木匣子扔给我。
戏中人“啊”得大叫一声,索xing也不挠身子了,两手紧紧掰着四爷的头。四爷这才松口,左臂又死死gou在戏中人的脖子上。
此时他被打得满面血污,眼睛肿得睁不开了,艰难的冲我俩笑着——那笑意一如他之前的淡然,仿佛诸事已了——一字一语道:“妄儿……狗儿……爷……爷……对不住……先……走……了!”我和狗子忙要上前去拦他,他却摇摇头,又咬着牙关,崩出几个字:“记住……活下去,爷不能……白死。”
生死之时,我和狗子还想什么?纵身便要扑上前,但突然裤管被人扯住,回头一看,哑铃铛趴在地面上,面se苍白,有气无力的拉着我,正经道:“你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