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扎来,哑铃铛急收腕力,dao尖稳稳停在我的鞋面上。这一刻,我觉得心脏都要bao zha了,满头冷汗的看着他,心里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害怕。
哑铃铛却满脸淡定:“你去把箩筐再盖上,别乱碰东西。我气力还未恢复,不要生事。”我乖乖的依言行事,特意拿手电往洞nei扫了两眼,怪手还蛰伏在里面,五根皮bao骨的手指缓缓悸动着,好像随时还要再抓出来。
把怪手盖好,我指着阴影里看不清的那个东西问道:“这应该是司马错的真身了吧?”可话音未落,我突然觉得tui窝一疼,膝盖不由自主的向前弯去。回头一看,身后的哑铃铛正冷冷的瞪着我。
我连忙要起身,喝问道:“你踹我干吗?”他一把按下我的肩头,冷声道:“跪下!”
靠,敢qing这是想拿我祭旗啊?!我不由分说挣扎着要起身,可哑铃铛嘴上说没有气力,那只手却像灌进千斤重铅,稳稳压着肩头,不让我起身。挣扎liang久,我反倒气力不支,“噗嗵”一下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