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沈瀚文目瞪口呆,沈瀚文似乎做好回答秦涛一切问题和不满的准备,结果秦涛四两拨千斤,压根没搭理他,陈可儿站在一旁望着无比尴尬的沈瀚文笑道:“都和你说了,秦涛是典型的中国军人脾气秉性,你临时更改计划又不通知秦连长,不碰钉子才怪。”
沈瀚文诧异的望着陈可儿:“可儿,你前几天还说秦涛是刻板纪律动物,是典型的性格缺陷,人格障碍,自大妄想狂,怎么这会就变成了中国军人典型的脾气秉性了?看来这两天,你对中国军人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深入了解啊!”
陈可儿微微一笑:“沈伯伯,你说的这些我听都没听过,莫须有在我这里可是行不通的哦!别想我去做秦涛工作,解铃还须系铃人,沈伯伯你是队长,当然得你去。”
沈瀚文一脸无奈:“比小狐狸还狡猾,我还没开口,你就把我堵得死死的,行!豁出去我这张老脸不要了。”
基地内部并没有秦涛想得那么宽阔,粗糙的水泥墙上每个五公尺就有对应交错排列的照明灯,狭窄的通道似乎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行,空气中的湿度非常大,刚刚走出几十米,地面上的积水就已经到了小腿。
秦涛默默的记着自己的步数,和通道转向的角度,自己是从正东方向进入的,随着不断的深入前进,按照偏差的曲线角度计算,通道的出口在西南方向。
秦涛发觉日本人似乎很有意思,明明可以直接掘进的通道,非要以四度的弧度多挖十倍的距离和工程量,以至于让人能够直接迷失方向。
走出通道,进入一个空旷的巨大空间,秦涛等人携带的手电筒如同萤火虫一般,只能照亮脚下的铁质格栏网,秦涛将一旁地面上的一个日军头盔顺着格栏网边缘踢落,大约七、八秒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声后,钢盔的声音彻底消失,反而传来了阵阵流水的声音?
秦涛这才意识到,日本人为什么不不直接挖掘通道了,因为这整个山体之间就是一个巨大的空洞,除了正门主体工事之外,日本人被迫迂回开辟了方便小分队出入的逃生出口。
沈瀚文趁机来到秦涛面前解释道:“秦连长请你听我解释,我这样安排是有我基于全方面的考虑。”
秦涛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沈瀚文:“沈队长,你是队长,对于你的决定我执行就好了,但我希望你下一次不要随意更改会议作出的决定,如果我们遭遇了武装歹徒怎么办?我只有一个班的兵力,是照顾你们的安全还是清剿武装匪徒?”
沈瀚文顿时哑口无言,这时,焦大喜在旁敲敲打打,秦涛转身用手电筒一照:“干什么那?小点声。”
焦大喜嘿嘿一笑:“连长,这边有发电机。”
发电机?秦涛顿时一愣:“你怎么知道有发电机?”
焦大喜指着一块日文牌子上的“発電所”三个人:“第一个是瞎蒙的,后两个是电和所,连起来就是发电所了!”
陈可儿与沈瀚文急忙赶了过来,陈可儿看了一眼:“确实是发电室,哪里一定有发电机。”
秦涛一脸无奈的用手电环顾四周:“陈副组长,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9月日我中国军民开始正式授降,到现在几十年光景了,就算发电机能用,电路和灯泡在如此潮湿的环境中也还能用?”
陈可儿微微一笑:“我刚刚看过几盏灯,都是气密防潮式,大多涂有防腐油,也许能用,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
秦涛沿着指示牌指示的通道前行,果然,大约一百米后看到了发电机房和配电室,整个发电机室和配电房被铁格栏网锁住,拳头大小的锁头满是黄油并且被油纸包裹,焦大喜开始蛮力破坏的同时,秦涛打着手电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