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三大干龙,北龙、中龙、南龙,华夏三大龙脉之所在。”
秦涛非常无语,老李头明显是在向自己宣扬封建糟粕,要是早几年,估计直接拉出去扣高帽子喷气式游街了。
秦涛接过老李头的地图叠了起来,收了塑料袋交给了老李头:“大爷,我们革命军人不信这一套,你说的这个什么三大干龙和营口坠龙有关系吗?”
老李头顿时一愣,几次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他似乎知道,秦涛根本不信他所说的一切。
秦涛把握住机会劝解道:“大爷,你就跟我去营区过夜吧!你这房子实在不安全。”
老李头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徒劳无功啊!霜降见秋雨,大灾伴大难,这见鬼的天气,走吧!去你那过夜。”
秦涛背起老李头,用雨衣裹着两人,边走边说:“大爷,这就对了,到了我们那,让炊事班烧热水,泡个热水澡驱驱寒气。”
对于老李头的固执秦涛早就领教过了,原本打算强行背走,没想到李老头这次倒是出奇的配合,两人没走出十米,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待秦涛转身才惊讶的发现,老李头的房子完全垮塌了,只留下一片残垣断壁在雨中摇摇欲坠。
秦涛被惊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老李头在固执一点,自己在耽误一会,那么后果简直是不堪设想。
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感觉并不好,不知是雨水还是冷汗,秦涛的浑身里外几乎全部湿透,望着站在营区大门口的连部文书陶文科,绰号陶大胆的陶文科打着一把被吹得只剩下伞杆的雨伞站在雨中等待自己,秦涛不知自己该感动还是应该责备。
一道惊雷伴随着闪电照亮操场对面的一排老旧的二层小楼,秦涛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背上的老李头猛的一哆嗦,老李头在秦涛耳边小声道:“别去那边,危险。”
突然,砰、砰、哒哒、哒哒哒!五六式冲锋枪短点射的声音在雨夜响起,秦涛立即警觉的拨开了腰间的枪套的保险扣:“陶文科送李大爷去连部休息,我去看看情况。”
老李头想伸手抓住秦涛抓了一个空:“大爷还有话说。”
望着秦涛冲入雨中的背影,老李头轻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枪声就是战斗命令,冰冷刺骨的雨水这一刻被满腔热血和亢奋抵消,丢掉雨衣秦涛以百米冲刺跑向响枪的二号仓库方向。
通过刚刚的枪声秦涛判断,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走火,因为哨兵的弹夹内一共有七颗子弹,前二颗是空包弹,每次击发后都要手动退壳重新上膛,很明显,前二枪是哨兵的射击警告,后面则是二个短点射。
抵进二号仓库,营区内响起了刺耳的手摇蜂鸣警报声,营区内探照灯不停来回巡视,军营也纷纷亮起了灯。
哒哒、哒哒!二个精准的短点射将二号库房附近的二盏探照灯全部打碎,对方竟然有武器?持枪闯入部队军营的仓库?简直就是光屁股骑老虎,找刺激不挑日子。
很快,团特务连的应急战备排赶到,将仓库围了个水泄不通,二号仓库是老式的日伪建筑,只有一个正门和一排后窗,秦涛与赶来坐镇指挥的团政委李建业研究决定,特务连在大门吸引匪徒注意力,自己带五个人攀爬后窗,十五分钟后给二号库房送电,利用亮灯的突然性前后夹攻。
李建业采纳了秦涛的方案,十五分钟后,从二号库房后窗潜入的秦涛等人全部就绪,李建业下令开灯,秦涛等人配合从正门冲入的战士高喊:“举起手来,缴枪不杀!”
充满震慑力的吼声在库房内回荡,三具嘴角流着黑血的尸体躺在库房的一角,二支老式冲锋枪丢在一旁。
竟然自杀了?好像还是服毒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