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绵笑道:“你没睡着啊,干嘛要我先出城?”
邹奇站直身子,俯望来福客栈:“我是去救人的,又不去跟人斗法,你跟来反而不好,何况我修为有限,救人我需借天路遁走,到时我怕我驮不动三个人。”
红绵点点头:“哦是这样啊,那我到北门边等着。”
说完,纵身跳下,到河边取了马,径往北门奔去。
邹奇这头等她去远,悄悄下楼,翻进来福客栈后院,他先拾起石子掷去将髯公虎打晕,然后才敢翻看客房。这一晚,他一直注意着来福客栈的动静,他知道整个客栈只有后院三间客房亮过灯,故寻找起来并不困难。
他轻手轻脚撬开门拴,推门进屋,发现床上睡的是商君。
商君是合衣而睡,没盖被子,他拍醒商君,忙又伸手封住她嘴,嘘了一声。
商君大喜,坐起来轻道:“上仙,原来是你!”
邹奇问:“怪了,他们没绑你,你怎么没跑?”
商君道:“我想跑来着,可他们绑了庞先生。”
邹奇又问:“我师弟在哪间房?你带我去吧。”
“不用我带,他跟那叫马老怪的就在隔壁。”
商君轻手轻脚走出屋门,而后指了指隔壁房门。
邹奇把她推到前面树下蹲着,令她千万不要弄出半点声音,嘱咐已毕,方才提气犹如凌波微步一般悄无声息的走到门边,随后撬门推门都没有弄出一丝声响。他不急于进屋,只把头往里面探了探,他看见马源半卧在床,而庞七五花大绑的躺在床榻之下,两人都睡的很熟。
邹奇把准方向,飘身进屋,拧起庞七就走。
可他不知道捆绑庞七的绳索缠有一丝极细的丝线,而丝线的另一头则缠在马源的拇指之上。因此他拧起庞七,还没走出房门,那条丝线绷直了那么一扯,马源立时醒来,喝喊:“谁!”
邹奇心呼糟糕,更不敢停留,闪出屋门。
他奔到树下,裹起商君,驾羽冲天而起。
这时候天色刚亮,他冲到半空,刚好让太阳光照到。绑在庞七身上的九幽松绳遇光自解,而解开绳索之后,庞七才迷迷糊糊醒来:“哎呀,怎么到天上了呢!咦邹师兄,是你啊!哈哈哈,得救了!”
邹奇道:“别吵,你看看后面。”
庞七一扭头,看见马源飞追过来,他搓了搓手,说道:“来得好,邹师兄,找个地下去等他,你现在是混元上仙,我嘛比你差一丢丢,我们两个加起来还怕他一个人不成。”
“你别忘了还有个白龙使,我们占不了便宜,总之现在不是斗法的时候。”邹奇使尽全力扇动羽翅,一个弧跃飞出北门,降落在城门外。红绵在城门外的小树林里等着,见她们飞至,忙喜迎出来,问商君长商君短,邹奇压压手,跟大家说道:“马老怪追来了,我留下来跟他打,你们三个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师弟,你护送商姑娘和红绵姑娘找宫宝师弟去,赶紧走!”
说完,驾羽飞到半空中,跟马源交上手了。
庞七不听话,搓手欲上,让红绵一把揪住。
红绵道:“邹兄说的对,你们留在这里只会让他分心,你们骑上我的马快走!”说着,把庞七和商君推进小树林,解下马缰推她们上马。
商君见她似乎并无去意,忙问:“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那人又不认识我,我留下来不打紧的。”红绵拍打马屁,那马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咯哒咯哒飞奔而去。红绵的个性跟商君截然不同,商君出嫁亡夫,蹙眉多苦;而红绵比商君小两岁,待字闺中没有出嫁,平时爱笑,因此庞七和商君走后,她一个人留下观战,心里为邹奇担着心,但脸上却还挂着笑容。
半空中,两个人影穿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