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背叛朕的那个人会是你。”
副统领又是一个斜刺,窗棂霎时被劈成两半,他挑眉邪笑:“这些话,你还是去地下说吧!”
又有几名刺客涌入,逼仄的房间内,刀光剑影纷繁,一个个都杀红了眼,不断有刺客倒下。
傅璟安虽然常年习武,可惜此刻双拳难敌四手,他脑子里又醉得厉害,渐渐竟是不敌。
眼看那锋利的剑芒就要自后刺入他胸膛,萧姝夺了倒在血泊中一人的剑,朝着傅璟安身后那人斩去,那人立刻断臂倒地,鲜血四溅,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傅璟安看了眼那刺客,又看看萧姝,忽而松了口气。
萧姝压下心头的恶心感,立刻将这柄削铁如泥的剑掷给傅璟安。
几个回合间,屋内的战况渐渐生变,眼看侍卫副统领就要倒下,傅璟安手腕微动,剑尖掠过萧姝脸颊,轻纱顿时裂开。
萧姝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张脸彻底露于人前。
傅璟安眯了眯眼,目光陡然一变,他眸中迸射着寒光,咬牙切齿地道:“竟然是你?”
电光火石间,浑身鲜血的侍卫副统领拼尽全力,朝着傅璟安猛然击出一掌,傅璟安朝着空荡荡的窗棂飞去。
就在跌出窗棂的刹那,傅璟安扯住了萧姝的手臂,将她朝前一带,随着扑通的落水声,两人消失在黑茫茫的江面上。
江水那么深那么冷,和老皇帝驾崩那晚她扎入池子里后一模一样的冷,透彻心扉的冷。
萧姝隐隐听到一声沉钝的撞击,她还来不及想更多,就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她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荒芜的滩涂,傅璟安趴在她不远处,紧闭着双目。
萧姝揉了揉僵硬的膝盖,一瘸一拐地朝傅璟安走去,拍了拍他的肩。
十来下后,脸色青白的男人慢慢睁开了眼。
萧姝浑身僵硬了下,下意识地做出防备的姿势。她怕他会突然暴起杀了她。
傅璟安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冬日的夕阳下,他清湛的眸子里蒙了淡淡的金色,柔和而温暖,纯粹得没有半分杂质,仿佛婴儿的眼睛。
“你...你是...”傅璟安脸上流露出茫然之色。
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狗血失忆梗?
夭折了!
萧姝忍住暗笑的冲动,掐了把自己的大腿,飞快扑入他怀中,眼泪簌簌滚落双颊,眸中的神色越发哀婉。
“佩郎,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的娘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