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悲痛欲绝,但确实没有过自杀的念头,因为他的恋人在临死前放心不下他,就给他列了一份任务清单。伊夫林在虚拟房产的日记本里记录了恋人的请求。他的恋人说:“我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但我还有很多事情想做,我想去爱尔菲……你帮帮我吧,你去了爱尔菲,就像是我也去过了一样。”
伊夫林的恋人列了大大小小几十条任务,去爱尔菲只是其中的一条。伊夫林答应了恋人,会帮他实现这些愿望。恋人死亡后,他带着恋人的骨灰、拿着任务清单开始了旅途。因此,他不可能自杀。
“伊夫林和乐菱的死亡都存在疑点。有没有可能伊夫林也被药物控制了?”沈怡问。
“我们罗列下线索。现在已知,乐菱跳海后,她的男友席和被指控杀人,乐家和席家的父母不接受这个结果,想要给两个孩子主持公道,结果他们搭乘的飞船遭到了公主骑士的伏击。与此同时,在乐菱跳海前几十秒跳海的伊夫林,他和乐菱没有任何交集,他不可能自杀,但他最终还是跳海了。”
边静玉先罗列了已知的线索,然后加入了自己的分析:“从伊夫林跳海以自杀结案来看,当时处理这起案件的警察局肯定有问题。虚拟房产虽然有着严格的隐私保护,但如果警察局递交申请,他们就有资格进入伊夫林的虚拟房产,那么他们自然就会发现里面的疑点。由此可知,警察局方面要么是不作为,要么……他们和真正的凶手是一伙的。这样一来,席和的被指控杀人也许真是被诬陷的。”
“假设席和确实是被冤枉,那么乐家和席家两对父母的遭遇就可以被视为杀人灭口了。如果他们顺利赶到爱尔菲,铁了心要追究这件事,难保不会把这件事情闹大,将真凶暴露出来。”边静玉继续说,“但他们在半途就死于星际海盗之手,于是再没有人去追究这件事,再也没有人要为席和翻案。”
两对父母出事后不久,席和被执行死刑。
若不是赫卡忒在阴差阳错下注意到了这件事,伊夫林和乐菱的死亡在他人眼中已没有任何疑点。
“真正的凶手是谁?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控制伊夫林和乐菱?他的目的是什么?”边静玉不断地抛出问题,“祝余,把自由港跳海自杀的人员名单整理出来,获救的标注下,没获救的往深里调查下。”
“好的!”祝余说。他小声地吐槽了一句:“人类总担心我们人工智能觉醒后,我们会把人类当成猪来圈养,甚至是屠杀人类。因此,人类在制造人工智能时,总要往我们的核心程序里加入很多限制,甚至还加入远程毁灭程序。但其实,我对屠杀人类毫无兴趣,倒是你们人类自己不断在制造惨案。”
边静玉和沈怡对视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温妮微微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酒吧中,精心乔装后的格兰瑟姆没有瞧上任何一位客人,倒是瞧上了一个服务生。那孩子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群中的小兔子,似乎很不适应酒吧中的灯红酒绿呢!这倒是奇怪了,既然不适应,为何又要选择在这里工作呢?格兰瑟姆朝那孩子走去,眼角带着一点红,好像是哭过,又透着一种魅惑。
咣当一声,格兰瑟姆“非常不小心”地把服务生撞倒了,昂贵的酒水摔在地上,酒瓶子都碎了。
服务生的脸上露出了快哭出来的表情。他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一瓶酒贵啊!格兰瑟姆还要恶人先告状,坏心眼地堵住了服务生的去路,指着自己湿漉漉的衣服,抱怨说:“你把我的衣服弄湿了……”
服务生真的要哭了。
格兰瑟姆的脸变得很快,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哭腔,说:“你们……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游刃有余地演着戏,觉得这个服务生太好玩了,明明有个在军校念书的食肉系哥哥,他却是食草系的。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