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想不通。]
“我觉得不是他们,”崔清眼看弹幕的观点与自己不谋而合,方确认道,“甚至那把火,我也不敢相信是王氏放的。”
那把精准地烧了睡梦中的郑府,却在波及邻居之前被及时扑灭的大火。
与她想的不一样,郑氏道,“想来是郑三郎的前夫人作祟,不想让郑三郎再娶,作法把王娘子给重病弄死了,王家人一时气急,就放火烧了郑府,”她两手抱着双臂,“太可怕了,她们表面上看起来都彬彬有礼,和蔼可亲,怎想到脑子里居然转着这样的念头。”
“一定有幕后黑手操纵此事,”崔清望着波光粼粼的小溪,眉头微蹙,“若是与郑三郎议亲之人是我……。”
卢绚握紧了她的手。
而在那一片废墟之上,不良人数了数焦尸的数目,喃喃道,“算上逃出来的人,少了一具。”
“少了谁的?”他问向下属们。
下属们七七八八地说了一通,尸体虽然被烧焦,但还有饰物、出土方位可供查证,两相比照,得出一个结论。
不良人骤然沉下脸去
“郑三郎的房里少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