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帆皱眉问了一句。
应能笑了笑,说道:“六十八万,正好压力朱浩深三万,把这个合同给拿下了。”
“呵!”刘立帆跟我都笑了,我笑道:“应能你挺牛逼,卡地这么准,正好给朱浩深压住了!话说,也幸好你多加了八万,要不然这超市还真是悬了!”
应能摇摇头,说道:“其实,打赢朱浩深的不是我,是周宸宇。你们看看这个。”
说着,他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给我们看了一条短信。是周宸宇发给应能的,看时间,正好是周宸宇家出事儿的当天晚上。
信息上话语很简洁,但是很关键:各家预报价太有水分,不能轻敌。为了求稳,再加八万吧。
而就是这八万,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应能收回了手机,喝了一口自己的果汁,说道:“我也是听了周宸宇的话,又找我爸补了八万。如果不是周宸宇,这合同,还真是拿不下。”
我和刘立帆点点头。
说来也真是巧,朱浩深看起来是把周宸宇玩倒了,但是最终给了朱浩深致命一击,把超市给抢回去的,还是周宸宇。这也能说是因果报应吧。周宸宇输了,但是他也赢了。
我们唏嘘之后,话题自然而然也是转到了周宸宇的身上。案子是五处在办,刘立帆自然能够掌握第一手资料。现在超市已经拿下了,周宸宇总要出来主持大局吧。毕竟这超市,说到底还是周宸宇的。
刘立帆说,现在专案组还没找到第二现场,也就是那个停着面包车的巷子的直接证明周宸宇在那里的证据。没有直接证据,周宸宇也不认罪,调查根本持续不了多少。用不了多久,周宸宇就能被恢复自由。当然了,警方随时传召,周宸宇就得随时过去,而且,也不能去外地,要不然就会被当成畏罪潜逃,直接抓回来。
虽然有一些限制,但是也总比被天天看着强。反正,周宸宇的伤能够出院了,基本上他也就能回家了。
至此,似乎超市的争夺,基本上也就可以落下帷幕了。应能连合同都签了,朱浩深还怎么跟我们争?
然而我们还是把事情想的太过于简单。
……
我们在水吧聊天的时候,北城区的一家医院里,朱浩深刚刚包扎好伤口出来。
外面,大刚的两个朋友已经走了,就剩下大刚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等着朱浩深。
朱浩深一手夹着皮包,一手拿着厚厚一摞缴费清单,出来之后看了看大刚,开口说道:“另外两个朋友呢?”
大刚起身,说:“他们回去了。也不能一直在外面晃悠,要不然让领导看见了也不好。老朱,你这伤咋样?没啥大问题吧?”
朱浩深撇撇嘴,有点不怎么乐意地说道:“皮外伤,就是牙给我干掉了两颗,我得去装两个假牙。大刚啊,咱们朋友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平心而论,我对你咋样?是不是该上事儿的,我就没差过事儿?”
大刚有点尴尬,呵呵一笑,拍了拍朱浩深的肩膀,说道:“老朱,刚才的事儿,实在是对不住,但是我也没办法不是?那小子是我们队里一把手的儿子,我真几把给他干了,我还怎么在刑侦队呆?你也知道,我这些年才从小混混干到外编,又转了正,挺不容易的,钱都不知道砸进去多少了,让人家整下去了,别说我亏了,以后也没法照顾你不是?你呀,也就是倒霉,这么多人呢,你非惹上他了,我能有啥办法?”
“草,那小子背景真这么硬?”朱浩深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
大刚点头,说:“可硬了。”
“草!”朱浩深有点儿气急败坏,但是又无可奈何。自己本以为整倒了周宸宇也就够了,没想到又整出这么一茬子事儿。
大刚拍了拍朱浩深的肩膀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