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我当初深信他没有抄袭,但是他自己认了,为了谁可想而知。”
盛兆良在回程的飞机上,又看了一遍电影,然后他发现了。
螺母这个点,是郁溯给他的,但郁溯和他都不戴眼镜,在此之前,盛兆良根本不知道眼镜上有小螺母,郁溯也向来不是细致的人,但是田镜,他又一副低度数的眼镜,偶尔会在看电影的时候戴,鼻托那里似乎不太好使,盛兆良以前听他说过会去眼镜店“紧眼镜”,想来就是去紧螺丝。
所以螺母是田镜的。
盛兆良当时在万米高空,心里空荡荡的,他无法想象田镜的屈辱和忍耐,他从未知道田镜那样爱他。
盛兆良放下遥控器,回过头看坐在自己身边的田镜,他刚刚把这段调查复述了一遍,但田镜一个字都没说。
“为什么那么傻?”盛兆良将他的眼睛鼻梁嘴唇都细细看一遍,“我不值得的。”
“都是过去的事了。”田镜说,而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追究这些旧事上了,除了你,谁都不会在意它们的。”
“你也不在意吗?”
“我要是在意的话,可能你甩我的那天就会揪着你把账算清楚吧。”
盛兆良站起来,从背后抱住田镜,田镜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拒绝。
都怪蛋饼太好吃了。
“我会一直在意下去,就是因为我过去不在意,才把你弄丢的,我会把你一点一点,找回来。”(83中文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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