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女子,亥三惊讶:“爷恕罪,属下失职了。”
他和甲五甲六看守的很严密,怎么还会有杀手进来?
“处理了吧”,穆蕴销毁人皮面具,拿湿帕子一点点擦着手,“让丁一带二百人出关,把羌离国皇室余孽全部杀了。”
竟然敢顶着翩翩的脸到他面前,果真是嫌命太长吗?
“是”,亥三应道,扛起地上的女人闪身消失,最后落在府衙东北角的小花园里。
掏出一个青花瓷瓶,洒了两滴水到女人身上,眨眼间人变成一滩水缓缓深入松软的地面。
亥三收起瓶子,被人注意到之前抬脚踏着旁边的树干隐匿起来。
…
府衙的厨房里都是些被宰割成一块块的牛羊肉,这些羌离士兵虽然到腹地,饮食结构却一点没有变化。
顾明月让士兵出去换些米面,想做馅饼和粥。
穆蕴洗澡的速度出乎预料得快,她还没和好面,他已经清爽地过来厨房帮忙。
“今天有想起什么吗?”顾明月往面里添着水问道。
大半个月过去了,穆蕴还是有些事情没想起来,比如他这些年读的书,全没印象。
至于庚辰组的建立,他昨天才想起来。
穆蕴摇摇头:“只要记着你就好,其他的都是微末小事,忘了正好清清脑子”,说着抬手指指顾明月左边脸颊:“这里有面粉,我给你擦擦?”
“不可能”,顾明月说道,“我连蹭一下脸都没有,面粉怎么会跑到脸上?”
穆蕴十分认真:“真有,我帮你擦干净”,猛然地就低头在她脸颊上狠狠亲了一下。
刚才过来帮忙的两个婢女立即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
顾明月瞪了穆蕴一眼,穆蕴忙举手表示不再妄动。
吃过晚饭,顾明月和香芽坐在一起说话,这些天她经常和香芽聊天,感觉挺聊得来的。
香芽从小没有母亲,是被父亲养大的,家里开着个小医馆,城破之后,她父亲为了保护她被羌国兵砍死了。
她躲在地窖中,才逃过一劫,那天香芽想出来为父亲收尸,却被两个在城里游荡巡视的羌国兵发现。
如果不是欧阳端听到女子的呼救声过去砍死那两个羌国兵,香芽说她也不会活下来。
顾明月看得出来香芽在说到欧阳端除了感激之外还有倾慕之情,因此在香芽说想跟着到他们村子定居时,她笑着表示很欢迎。
香芽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活泼却不是那种毫无遮拦的张扬,顾明月觉得很合适阿端那个沉闷性子。
如果他们能在一起,是很不错的。
不过顾明月不会在中间说什么,这种事情还是要男女双方自己的意愿和发展。
旁边顾攀几人也在聊天,一路所经和此次离国兴兵的原因都是他们的话题。
穆蕴只偶尔说两句,看着和一个女人聊天聊得非常开心的翩翩,他觉得非常不开心:怎么到处有人抢夺翩翩的注意?
大半个时辰后,穆蕴看看沙漏,简直不知道衣服发饰之类的小事,女人们竟然能聊这么长时间!
“翩翩,时间不早,早点去休息吧”,穆蕴起身,十分自然地握住顾明月的手腕。
顾明月笑笑,也自然地抽出手腕,和香芽告辞,又向她爹、焕大哥、阿端说了声,才先一步回房间。
翩翩的父兄都在,穆蕴不好太无顾忌,因此并没有立即跟出去。
这边几人也很快散了。
穆蕴回房间后转身就从后窗到旁边顾明月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