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前天正好有笔账对不上,你过去看看。”
李掌柜答应一声就向后院去了,这边掌柜的把账算完,才慢悠悠起身,让小伙计关了门。
“此行如何?顾姑娘没事吧?”掌柜的回到账房就摘下帽子,说道:“爷来信问过好几次了,那顾姑娘到底怎样一个女子,让爷如此惦记?”
甲一甲二到瓷器店通知过掌柜的之后,就已经隐起来了,掌柜的连一个字都没问得,现在正抓肝挠肺地好奇呢。
“什么女子?”李掌柜一边奋笔疾书着写报告,一边说道:“那就是个奇女子,爷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奇女子?你这形容还真奇怪”,掌柜的原以为会听到或貌美如花或动如脱兔等一系列形容词,哪知道这二掌柜就给他说这么一个字,“想要跟着出海,那的确够奇。那姑娘走没,我明儿看看去?”
掌柜的是穆蕴十岁时救下的,从那之后他便忠心跟随,然而在他心中又有拿穆蕴当小辈看的一面,对他的终身大事自然十分关心。
李掌柜闻言,摇摇头,手下的笔却是不停:“我这一路可是没少被顾姑娘身边的几个人怀疑,您还是别去凑热闹,坏了爷的事可就不美了。”
掌柜的想想,终是点头,他们都是暗里的势力,行事还是谨慎点比较好,又嘱咐两句,便回去休息了。
李掌柜这边奋笔疾书大半夜,终于在鸡叫第三遍时把这一路上的事情事无巨细地写了下来。
揉揉酸疼的手腕,将厚厚一叠纸拿张牛皮纸包住,李掌柜正在发愁怎么把这样一沓信不惹人怀疑的送出去时,就听紧闭的房门突然响起咔嗒一声,他将灯吹灭,拿着牛皮纸包过去将门打开,疏淡的月光下,只见左边门上贴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如果不仔细辨别什么都看不出来。
饶是心有准备,李掌柜还是给吓一跳。
“信”,那人低声说道。
李掌柜这才听出是甲一,点点头便把牛皮纸递了出去,然后他眼都没眨一下,门上的甲一已经消失不见。
李掌柜后怕地想,幸亏刚才大掌柜没坚持要去看顾姑娘,片刻后他才哼着小调儿回家去了。
别看大庸兵多将广,爷真要起事的话,恐怕朝廷也抵挡不了,不过爷布置这么久,就是想不费一兵一卒接管朝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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