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cos的长发公主吗?住塔楼是什么鬼?”绯踩在木质的地板上,不过还别说,里面的装饰全都是西式魔幻风格,还真像童话故事中巫女住的地方。
贝阿朵半靠在床边,闭目不语。
这间塔楼是她特意建造的,偶尔她会这儿小憩。这里的风景很好,能将整个洪城都收入眼中。
绯站了一会儿,便径直走到贝阿朵身边坐下。
贝阿朵慢慢睁开眼睛,眼中的厌恶不言而喻。
绯叹了口气,他有些无奈。
贝阿朵讨厌他,但讨厌的同时,也喜欢着。
很纠结的感情。就像此时,绯如果掉头就走,贝阿朵会非常不爽。但如果绯厚着脸皮留下,贝阿朵一样会非常不爽。往前一步是死,但往后一步还特么是死!
当两种对立性较强的情感同时存在时······就好像散发着恶臭的钻石,让人厌恶却又不想放手。
‘算了,这脸劳资不要了!’绯硬起心肠,直接躺下,头枕在贝阿朵的大腿上。
果然,贝阿朵厌恶的神情一览无遗。
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似得,看着刺眼!
绯对上贝阿朵的目光,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贝阿朵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弓子猛然睁开眼睛,她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中是一望无际的荒芜的黑色大地,一只极黑的巨兽独坐在群山之巅上,静静的凝视着这了无生机的世界。
“这个梦是什么意思?”弓子确信自己不会没有缘由的做这个梦。
她马上起身去问美杜莎。
此时萝莉形态美杜莎正浸泡在一个漂浮房间空中的淡紫色圆球内。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弓子把手搭在圆球上。
‘我也是’美杜莎的声音传来‘我想我们的梦应该是一样的’“是怎么回事?难道和绯有关?”‘估计是的·····那应该是绯的精神世界·····’“所以是绯·····”‘我想不是,绯根本就不愿意让我们看到他真实的想法,所以·····’“你是说有人故意让我们看到的?是谁?敌人吗?”‘除了那个裂口女,还会有谁这么无聊!哼’美杜莎双眼紧闭,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却透露着丝丝轻蔑。
芙兰猛地睁开眼睛,奇怪,自己明明没有睡觉,为什么还会做梦呢?
而且那个梦·····也实在是太古怪了一点······
聪明如芙兰,瞬间就想透了。
‘无聊’芙兰重新投入到研究工作中。
“草!”贝阿朵突然发觉自己多此一举了······
看着还在熟睡的绯,贝阿朵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她变出一杆油性笔,给绯画了个彩妆。
‘哈哈!’绯在心里暗自得意‘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让你担心了”绯笑。
贝阿朵没有说什么‘妾身怎么会担心你这种扁毛畜生’,她直接一肘子,砸在绯脸上!
鼻梁当时就被打断了,鼻血涌出,贝阿朵的手肘还扭了几下,疼的绯腿直哆嗦。
贝阿朵收起手肘,粘在她胳膊上的血瞬间就被刷掉。
绯嘴硬“打是亲骂是爱!”
贝阿朵抬高手肘,绯只好双手捂脸“别打了,疼······”
绯很怕疼的。
攻击迟迟没有落下,绯透过手指缝,恩,危险已经解除了。
鼻梁断了而已,小事,绯捏了捏鼻梁,血止住了。
过会儿再让帝王石帮忙治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