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海了。”
夜摩天罗越说越气愤,越说声音越大,恨不得将我撕碎了。
可我却看见鸿钧那张清瘦漠然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从这个一闪即逝的表情判断,鸿钧这老家伙似乎对我搞垮了大壑焉并不在意,甚至,还有点欢喜。毕竟,大壑焉是魔族的秘境,有他在,夜摩天罗甚至可以无限制地反复崛起。可如此一来,夜摩天罗就只能依附在他的手下了。
“罗卜,你既然有心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实不该做如此莽撞之事!”鸿钧看着我意味深长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毁人宗祠,灭人先堂那是大不敬,是最卑劣之事。”
从鸿钧这轻描淡写的批评里,我读出了他的意思,老头并不想像把我怎么样,但又不得不给夜摩天罗一个交代。
“老祖,你说的我都懂。可你别忘了,就是眼前这厮,杀上我悬壶峰,杀死我门人数百人,这等罪恶,可不是单单卑劣那么简单了吧。可谓之罄竹难书,罪大恶极。”我咬牙切齿道:“那什么大壑焉纵然有万千价值,可能和我悬壶峰数百人命相提并论吗?怎么着,大壑焉就是我沉的,而且,我还获得了和你不相上下的魔念。刚才三招你没赢我,有本事你当着老祖的面,把我宰了啊。”
“你以为我不敢!”夜摩天罗道:“你空有魔念,没有魔修,你拿什么和我斗?我杀你,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行了!”鸿钧冷声道:“说到这猥琐,你们却也真是不相上下。你杀他门人,你灭他宗祠,这笔账,今天就算了了。”
“什么?这事了不了。”夜摩天罗差点鼻子气歪了,叫道:“老祖,你竟然偏袒他?别忘了,此人并不追随于你。还有,我那大壑焉乃是我魔族根基,怎能和他悬壶峰几百人命相比?”
“呸,你特庅要脸吗?”我骂道:“不了不了?我还了结不了呢!灭你大壑焉怎么了?我告诉你,这笔账咱们没完,你杀别人行,鬼族也好,妖族也罢,哪怕是你自己的魔族人都行,你杀我罗卜的人就是不行。”
“听见了吧?老祖,这人野心勃勃,不可轻信!”夜摩天罗盛怒道:“您别管了,我非杀他绝了后患不可。”
“我的话,你是不听了吗?”鸿钧斜眼扫了夜摩天罗一眼。
夜摩天罗顿时冷静了下来,赶紧垂头道:“我……我不敢。”
“怂货!”我嘲弄道:“你也就配杀自己的人泄愤了。”
此时鸿钧老祖却朝我缓缓走了过来,面色冷凝道:“罗卜,还记得前两日你和我说了什么吗?你说,此番入酆都,必杀吴杨超。现在你告诉我,你完成使命了吗?”
你妹的,到底还是扯到这话题上来了。
老家伙这是这把我当成金牌打手了,一点不把我当人看啊!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