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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马六子,是马六子……”前去拉红绸的两个兵勇大声惊叫起来。
一听马六子,我不免也多看了这死者两眼。看脑袋瓜子,是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其天中塌陷,法令和人中短,面皮紧绷无沟壑,上唇有个长着黑毛大号痦子,倒确实是个短命相。
大柜推来满脸是血的那管带,上前一瞧,皱眉道:“还真是马六子。这小子怎么死成这幅德行了?你们,你们有谁今天见过他,都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有人大声道:“回大人,一个时辰之前,马六子还在芍药园的窑姐房里。”
此时一个胖墩墩的女人,站了出来,这人一身的烂胭脂味儿,穿金戴玉,但年级上又已经过了招揽生意的年纪,所以,一瞧就知道是个鸨.妈子。
“大……大人,马六子一个多时辰前,确实在我那里玩儿着。不过,后来他匆匆走了,说是……说是那管带还有事要他做。结果连账都没结呢,哎呦,我的天老爷呦,我又亏了两百个铜板儿,我那的姑娘可不是吃草料的啊……”胖女人扭着肥硕的胯骨哭诉起来。
那管带一听,顿时叫道:“胡说……胡说八道,我何时找他有事?你这老.鸨.子,臭老娘们,竟然敢满嘴喷粪,我看这金沙场的生意你是不想做了。”
“那管带您莫生气,或许,或许是老婆子我老眼昏花,耳朵发背听错了……”那鸨妈子知道得罪了人,赶紧改口。
这时候,有人低声道:“大人,这个……这个马六子傍晚的时候和金把头一伙人出去过……”
那管带此时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一般,隔空朝我一指道:“大人,确有此事。马六子生前曾经和我们说过,他和这金把头一个地窨子的几个人因为赌钱的事闹了矛盾,今天他们确实离开了营盘子,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老马,老马,你说话啊,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躲在人群里的马监工也被拉了出来。
马监工看了我一眼,不自然地点点头道:“是……是有这么回事……”
好家伙,风头直转啊,这么大一会的功夫,矛头落在我这个受害者的身上了。
大柜目光一挑,朝我冷声道:“金把头,可有此事啊?莫非是你,用什么邪术,杀了马六子?”
我冷冷一笑,故意眼皮上翻,一副怪相,猛然一抬手,隔空朝着那大柜的脸上一扫,不轻不重,便是一记耳光。
“你……你好大的胆子!”大柜捂着脸,有些惊惧:“金把头……你……你是不是金把头,你疯了你敢打我……”
我翻着白眼幽幽道:“老子是山神,打的就是你……”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