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里头围满了人,包括孙氏,二夫人,两位周小姐。还有一屋子婢女在外屋。
姜彤一进来,孙氏怒目而视,眼神阴毒,几乎没喷出火来。赵夫人也不遑多让,有一种要上前撕了姜彤的感觉。
姜彤面色半点不变,方才她在外头已经小声问过八月。
姜彤目光冷了冷,什么八月推倒了程莹雪。
八月只说程莹雪踩猫的腿,他过去抱小猫,对方突然就往地上倒去。
就算没有八月的话,姜彤也不相信八月一个稚儿推得倒程莹雪一个大人,难道程莹雪身边伺候的丫鬟都是吃白饭的吗!
现在,她已十分确信这是一个局,给她设的给八月设的局。
她丝毫不怀疑人心可以恶毒到这个地步
“你怎么还有脸过来,这没教养得小畜生弄掉了二嫂的孩子!”
姜彤还没说话,一道尖酸刻薄尖利声音就传了过来。
是那位周二小姐。
简直像个没脑子的蠢货。
姜彤怎么会让人把屎盆子往八月头上扣,他还这么小,如果自己保护不了他,小孩子很容易留下心里阴影。
她把八月交给身后的喜儿,不急不缓地往前面走去,走到二小姐面前。
漆黑的眼珠盯了她几秒。
忽然,她抬起手,毫不留情,狠狠朝对方抽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
所有人都懵了,满室寂静。
此刻,姜彤一个人的声音就特别清晰,带着冷然的意味。
“这一巴掌,是教你要做个人。嘴巴不干不净,连坊间的泼妇都比不得你。”
“你!啊啊,你个贱人!”周芸曦反应过来,抬手准备打回去,但被姜彤捉住手腕,用力甩在一边。
然后拿出帕子擦手,“再补充一句,这里是镇南王府,王爷能做主,相公能做主,该谁滚,望你们心中有数。”
姜彤似怕她们不够生气,嗤嗤一笑,嘴下毫不留情,“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们心里那些心思想法,要么,自己消化,要么对别人使。拿八月做筏子,想陷害他,也要问我同不同意,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放肆!你好大的胆,恶妇!我周家留不得你!”孙氏啪地摔了一个花瓶,手里的拐棍敲得笃笃作响。
姜彤今天敢站在这里说这样的话,自然不会怕她们。
她也想要相安无事互不干涉,但是总有人不满足,要挑事。
把手段用在一个稚儿身上,还是自己的孩子,姜彤没办法装瞎,也没办法和平解决。
她就是那种别人触了她的底线,不能忍辱吃亏善罢甘休的人。
说句狂妄的,二房这些人又有什么狂妄的底气呢?不过是一个孙氏倚老卖老,靠着继子生活竟也敢猖狂至此。
姜彤知道她婆婆俞婉秋是个什么性子。
读书人,知书达礼,清高,目无下尘,什么都不计较,太软和。想必年轻是更如此。
这样的性格的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如果她不碰那样一群人,没有孙氏这样包藏祸心的继婆婆,没有一位心思恶毒的妯娌在,肯定会生活得很好。
对于那些骨子里就带着恶意的人,你的善良不会得到认可反而会成了她们欺负你的武器,软弱,会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
人心是不容易满足的,你退一步对方不会适可而止,反而会得寸进尺。这话用来形容二房那一群人再合适不过。
姜彤还能把孙氏当一回事?
对方不过是纸糊的老虎罢了。
姜彤连带看对方一眼都不想。
等了这么半天,终于把太医等来了。
“快请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