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呢!
刚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梁语越想头越痛,只好勉强坐起身,撑着额头合眸、稍稍放松了一会。
他放空脑海,让灵力在体内流转了数个来回之后,脑中令人心慌的锐响才终于慢慢消退,耳边的风声和意识海的流动也终于恢复了正常状态。
将身上土屑和灰尘尽数排掉,梁语长长舒了口气,再次将目光移回这两人身上。
然而这一望,却非同小可!梁语吃惊地眯了眯眼睛,眸光一顿。
这惊讶不仅因为他终于发现了不知为何竟会出现在此地的疏言,更是因为——
适才他看向这两人时还没有什么异样,然而现在再望过去,脑海中却忽然多了一道隐隐的“声音”。
梁语心中暗道,这是什么?
他默默感受着当自己将目光落到两人身上时会出现的仿佛提示的东西。
这“提示”如同一道意念,随着他目光的切换,会突然在他脑海里浮现。
梁语试探着将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疏言身上,意识海中便有道提示缓缓标识出了疏言现在的状态——
“白泽,虚弱,成因:高空跌落,内脏受损。”
待他将目光转移到一旁的相柳身上时,则弹出了一道类似的提示,只是成因处多了一条“剑伤”,程度也是更为严重的“重伤”。
疏言身上只有因跌落而造成的内伤,说明他还没有和相柳打起来、三人便掉入了这个洞穴之中。
也说明,他应该刚到不久。
知道疏言伤得不重,梁语才稍稍松了口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而这次梁语等了半天,意识海中却仍旧没有丝毫提示,无奈,他只好运用灵力自行感受了一下。
此前被巴蛇那双锏狠狠一劈,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这才过了不久、伤口居然已经开始明显好转,连体内灵力都已逐渐恢复到了全盛状态。
——怎么总感觉自己越来越“小强”了呢?这生命力可真是顽强!
梁语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先是行到疏言身旁,将这人揽到了怀里仔细查看。
就知道他不听话,竟一言不合、丢下蓬莱便跑过来了!
只是他现在虽然能看见疏言的身体状况,却无法帮他治疗。
灵力有区别,自己的灵力是攻击性的,身边有治疗性灵力的只有云止。只能等回到蓬莱,让云止给疏言调理一下了。
抬手轻轻揉了揉疏言的脑袋,梁语又转眸看向了几步外的相柳。
虽然后期他一直处于无法反应的状态,但其实一直有着模糊的意识,对于双锏劈下时的事情也还有着朦胧的记忆。
——自己似乎是把相柳错认为疏言了,不仅替相柳挡下了那一道来自巴蛇的攻击,还挨了他一鞭。
可奇怪的是,在自己昏迷之后,这人却并没有干脆地杀掉自己,反而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甚至还拒绝了巴蛇“斩草除根”的提议。
这人在想什么啊?莫非他也中了幻术了?
梁语静静看着昏迷中的相柳,眸中金光乍现,杀意一时盛极!
相柳能力不弱,不仅可以攻击,还有着极强的幻术能力。
自己现在重伤未愈,其他几人又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等他醒过来了,说不得又是一场恶战。
——还不如趁现在动手,让他永远不要醒过来了。
梁语站起身,与自己共生的“云裾剑”被他轻轻解下,拔剑而出。
他持剑向着相柳的方向走了几步,可待到行至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