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更习惯了。
是以听到相柳如此挑衅的话语,梁语不仅不恼,反而淡淡回了句:“多谢。”
相柳闻言,蓦然敛眸,眼中丽色更重。
他持鞭在手,鞭身如洗练,顺着他的力道狠狠向前一抽!
“哐!”
巨大的碰撞声下,立于梁语和相柳之间的屏障瞬间崩塌破碎为一地残渣。
白色鞭影似乎犹自于空气间停留,隐有裂空之声。
阮阮见状连忙挥手想要再搭出一道屏障来,可她刚刚有所动作,头脑中便一阵晕眩、脚下亦是不稳,差点跌坐下去。
梁语不敢分心回头,只提醒道;“莫要逞能,你躲进竹屋去。”
阮阮自然不愿在如此危机的情形下离开梁语,可她拼命地撑了几下身子,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一旁的迟遥忙替补上阵,从腰间青色腰带中翻出一把刻玉短匕来。
只是他刚刚成为灵兽不久,灵力又多半来源于梁语,他自己根本掌控不当。这一匕划出去,狠劲倒是有的,可是蕴于其中的灵力却少得可怜。
还没等这短匕寒光掠至相柳眼前,巴蛇的双锏已拍到了迟遥的胸口,一下子便将他掀翻了出去!
忽然见着一道白色身影被那双锏重击,梁语心神一个不稳,竟无端有种被击飞出去的人不是迟遥——
而是疏言的错觉。
不过几息的晃神功夫,相柳的银鞭便已趁虚而入、重重击落在了梁语的身上。
这一鞭,用了相柳十成十的力气!
梁语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口鲜血瞬间闷在胸口,却被他咬紧牙关死死咽了下去。
血腥气在他口腔中肆意蔓延,胸腔的灼烧感更是不断加重,想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般热烈!
然而还不等他喘口气,一直寻找空隙的巴蛇连忙挥起双锏向他砍来!
已逐渐逼近的死亡气息逼迫着梁语猛地向右一躲,闪开了一道锏光,另一道却躲闪不及,在他左臂上深深烙了一道刻印。
梁语喘着粗气向后退去,眼前不知怎的,却总是闪过疏言的影子。
他甚至有些不敢抬起手中的剑,就好像——
自己无意一挥,会伤到那个人一般。
相柳看着梁语越来越迷茫的眼神,似笑非笑:“你好像... ...有牵绊呢。”
牵绊?
梁语狠狠喘气,将胸腔中撕裂般的痛苦稍稍缓和,眸色却越来越沉。
看来多半是这人搞的鬼了。
难道... ...他会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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