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抱起她将她放到了自己的床榻上,又轻着手替她褪去了外杉,扯过先前被自己掀开的棉被替她盖上,做完这一切,她才起身去收拾残局。
夜站在现下只余下半扇木窗的窗前,面上划过一抹复杂,又好似无奈,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转身拾起了门边被潇辰扔了的另外半扇木窗,瞧了瞧地上已经全然破了的灯笼,面色又是凝了凝。
待到夜将那窗接回去,弄出一副看似完好的模样时,天色已是微微泛起了白色。她瞥了眼床榻上睡得沉沉的潇辰,又是绷着脸将坏掉的灯笼收拾了,开门提着去到柴房扔了作柴火,随后不知从哪里又取了一个完好的灯笼回了房。
她进屋后,将新的灯笼放到门边,走到铜镜前,微微掀开肩上的衣衫,看着镜中脖颈处的那一块嫣红,不经意地皱了皱眉。
血色已经浸湿了洁白的衣领,洁白中突兀的红显眼非常。
她又是转过头瞥了一眼床榻上的人儿,眸光晃了晃,又是转回身,思索了少顷便起身走到了床前,提过桌旁的凳子,她担心惊扰到床上熟睡的人儿,便未曾坐上床沿,而是坐到了冰凉的凳上。
她微微垂了眼帘,淡淡的觑着床上闭着眼睡得香甜的潇辰,这一坐,便是一个多时辰。
天色已然大亮,日光淡淡,瞧这模样,今日应当仍是有个好天气。
金色日光跑上了床榻上仍在睡着的人儿的脸,晃得潇辰眉眼一颤,终是被扰的睁开了眼来。
“醒了?”熟悉的清冷声音缓缓地从头顶传来,惊得潇辰猛地清醒,瞪大了眼望向站在床前正垂头整理着衣袖的夜,待看清夜的着装时,眸子更是瞪大了,满眼惊艳。
夜少见的穿了一身玄色的长衫,那衣衫好似是男子的,衣领高高地贴了一半的脖颈,上边儿若隐若现地镶着暗金色的花纹,衬得夜那淡漠的神色更是多了几分生人勿进的高贵冰冷,却又莫名地让那如玉的肌肤更是白净了几分,让人瞧了不由得便觉着这是哪个权贵人家的贵公子。
夜虽不是第一次穿男装,却仍是有些不习惯地蹙了蹙眉,待到整理好衣衫,却未曾听到醒来的人儿的回话,便是收回了瞧着衣衫的视线,抬眸看向了潇辰,却正好撞进后者那呆愣中掺着几丝惊艳的眸子,心下一软,挑了挑眉,勾唇揶揄道:“还未睡醒么?”
“啊?额······不是,你怎么想着穿男装了?啊不对,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潇辰被那带着一丝打趣的声音唤回了神,却又在下一瞬慌了神,她语无伦次的抬手指了指夜,又急急忙忙的掀起被子看了眼自己只穿了裘衣的身子,便更是如同被噎到了一般,看看夜,又看看自己,憋红了脸:“你······你······”
夜瞧着潇辰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由得抿唇勾了一抹淡淡的笑来,她觑着她,眸光晃荡着,噙着笑意:“我怎的了?”
夜转过身,唇角笑意更深,她走到桌前,提着茶壶倒了一杯茶,茶水是她一刻钟前煮的,现下还是温热的。
她端着茶转过身,再看向潇辰时已是全然收了笑意,面色故作严肃的绷了脸,她望着仍是憋红着一张脸的潇辰,抬手淡淡的抿了一口茶水:“这是我的房间。”
“啊?”潇辰被说得一愣,急忙坐起身打量了几眼,看到了门边的灯笼,发现确实不是自己的房间后,一张本是英气傲然的脸全然都红了,满是羞赧,也不敢看夜了,脑袋低低地垂着,都快要塞进被子里了。
她皱着眉思索着自己为何会在夜的房间,却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来过的事,忽的又是忆起昨夜自己动的那些歪脑筋,不由得又是红了脸。
不会······不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