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大大的身子几步跑到了夜身旁,一双鎏银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那处黑漆漆的口子,眼角看到还愣着站在那儿的禹子寒,不由得心中一急,冲着他喊道:“小道士你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
“银姑娘,说了好多次,不要叫我道士!”禹子寒偏过头冲着银狼咬了咬牙,身子却仍是未动,夜瞥了眼他背过去的身子,瞧着他还摁在石壁上的左手,忽的眸子一颤厉声又道:“抽回手!”
“哎呀,晚了啊,夜大人,你应该早些说的,真的。”禹子寒转过头看着夜,眸子因着疼痛半眯着,嘴中打趣,面上却满是无奈。
禹子寒摁下去陷在石壁的凹陷处的手,本是触碰在石上,然而,那石头却在方才消失,里面伸出的黑漆漆的尖利爪子扣了他的手,尖利的指甲已经快穿透他的手背,他身子僵硬的转了转,却又不敢将手扯回来,况且,若是真的要用力去扯的话,先坏掉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夜冷冷的望着石壁上拉开的口子,枫华早已是提在了手中,那双眸子已经消失在了缝隙处,再看一眼禹子寒的模样,那东西应是方才跑到了他那边去,那么,这处口子定是还不够它出来。
想到这,夜看了眼背上的潇辰,再看向银狼,眸中犹豫,银狼瞧着她,心中撇了撇嘴:“你别寻思着把小将军扔给我,我背上躺不住两个人的,尾巴一晃小将军就会掉下来。”
夜瞧着银狼不算宽阔的背脊,面色一冷,瞥了眼她,只得背着潇辰跑到了禹子寒身旁。银狼收到那幽幽冰凉的一个扫视,心中一个哆嗦,觑着前边儿的夜,抬起爪子揉了揉脸。
就知道横我,有本事你在小将军面前横一个。
夜自是不知道银狼在后面碎碎念的,若是听着了,她也是只会再扔一个眼刀给她,然后小心翼翼的背着潇辰走开。
禹子寒微微矮了身子,透过那个方形的坑洞,瞧见了那只手的全貌。
一只爬满了黑漆漆的鬃毛的不似人类的爪子,指甲又黑又尖利,也不知多久没洗澡了。
禹子寒咬了咬牙,右手从怀里掏出一张黑色的符纸,放在嘴边念了几个咒语,塞进洞里贴上了那只黑爪子,符纸贴上去后泛起灼热的黝黑火光,沾在它的毛发上,噼里啪啦的响着,他自己的手都觉得有些滚烫了,那只手却毫无反应,仍是紧紧地扣着他的手,就想要将其扯掉,符纸烧得更是烈了,火焰飘到了自己的手上,禹子寒眸中一痛,急忙捏决,灭了去,正当他疼得眉眼都快皱作一团时,眼前猛地闪过一道白光,越过眼前,冲着自己的手去了。
他心中一颤,看着刺上那只黑手,却被弹开了去的枫华,背上泛起几丝冷汗。他偏头看着冷着一张脸的夜,咽了咽唾沫:“夜大人,你,下次给个手势,我方才还以为你要把我的手砍下来。”
夜眸子滑下,冷冷地瞥了一眼禹子寒,抬手收回了剑,她看着禹子寒鲜血淌了满手的左手,一双黑眼睛在符纸的光亮下幽幽的泛着悠远的波光,她忽然微微矮了身子,将背上的潇辰放了下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背上,扶着她的左手松了,伸到身前,她瞥了眼已经快要刺穿禹子寒手掌的尖利指甲,眉心一蹙,提剑划破了左手掌心。
甜腥的味道一瞬就飘了出去,殷红的血液从手心淌过手背,滴落在地。
禹子寒盯着夜,眸中惊讶。银狼看着夜,心中狂躁。
夜抬眸幽幽的瞥了眼禹子寒,左手抬起,轻轻一挥,挂在手上的血液颤动着脱离,落到了那只黑漆漆的爪子上。
“你个败家的,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动不动就放血,扔来扔去,没得进去,全霍霍出去了······”银狼瞪着夜,眸中满是恼怒,她看着夜,暴躁的抬起狼爪拍着地面,嘴中教训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