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自杀了,就死在她面前,这事又给她留下了阴影,她整个人又开始变得阴森,她爸妈带她去看了不少心理医生都没用,直到有一天她不晓得从哪捡回了这个娃娃,整天对着娃娃说话,把她父母吓得不行,以为女儿心理疾病又加重,紧张得不行,没想到这情况持续了不久她女儿竟然渐渐变好了,她爸妈以为女儿自己看开了,就没再注意那娃娃的事。”
“结果——”景越突然拍了下桌子,说:“几天前她突然白着脸跑回家,对着那娃娃说话,一个人在房里又喊又叫,她妈妈吓坏了,因为先前看了许多心理医生都没用,她妈妈一时情急之下想起了老韩说过的话,就给老韩打了电话。”
徐靖听完想了想,问道:“那娃娃现在在哪?”
“她妈妈说在家里找不到,应该是被她女儿带去学校了reads();。”
徐靖闻言陷入沉思,一会後才说:“嗯,我知道了。”
景越挑了挑眉,“所以这事你要处理?”
徐靖捏起那张鬼娃娃的照片看了看,若有所思,道:“我会看着办的。”
……
待徐靖回到公寓时,瞧见了五楼简缘家正亮着灯,他一边走进电梯一边想,不知道那丫头今晚有没有好好吃饭。
然而当电梯门打开,他缓步走出电梯朝家门前去时,竟瞧见了有团东西正蜷缩在他家门前,看模样应该是个人,而且是个女孩子。
徐靖蹙起眉朝门前走去,迟疑地道:“汤圆?”
话音刚落,那团蜷缩起来的人便缓缓抬起了头,面色苍白,表情落寞,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孩子似地。
正是简缘。
徐靖愣了愣,道:“你在这里做什麽?”
简缘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徐靖低眸看了她一会後,轻声问:“你吃饭没?”
简缘摇了摇头。
徐靖见状叹了口气,一边按着门锁密码一边说:“进来吧。”
……
徐靖最後下了两碗鸡蛋面,还在简缘的碗里多加了一颗鸡蛋,他记得简缘喜欢吃鸡蛋。
餐桌前,头上扎着半丸子头的女孩安静地低头吃面,只见她头上那颗半丸子随着她吃面的动作上下晃呀晃地,像是下一秒就崩开解体。
徐靖皱眉看着她这副狼狈且明显情绪低落的模样,虽然奇怪她怎麽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可却还是先按耐着没有说话。
还是等吃完饭再说吧。
就在这时,他又注意到她右手臂上的伤口,只见一条白皙的手臂上多出了三、四条长短不一的血痕,此时已经微微红肿,应该是发炎了。
他於是一把捉住她的手臂,沉声问:“这是怎麽弄的?”
“不小心划到的,没事。”简缘闷闷地说,轻轻挣开了他的手,继续一言不发地吃着面。
徐靖的眉头愈蹙愈紧,他微微低下头想看清她脸上的表情,却突然瞧见面食散发出来的氤氲热气中,她正垂着眸,眼睫下有豆大的泪珠正往下掉。
“……”
怎麽突然哭了?
徐靖有些头疼,眼见她脸上的泪就要掉进碗里,他只好抬手及时移开了她的碗,面无表情地道:“眼泪掉进汤里会破坏这碗面的调味,哭完再吃吧。”
简缘闻言抬起眸幽幽地看着他,幽幽地说:“不好笑。”
徐靖抽了下嘴角,“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简缘於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圆润的双眼微肿,脸上布满泪痕,这模样还真能激得人有些心疼。
徐靖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