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头一个进了这屋没哭的!”
“我才……才不会哭呢!”丁丁吸了吸鼻子,眨巴了眨巴泛着泪意的眸子,硬是把眼泪给逼了回去,这时候要哭出来才更丢人呢!
“丁丁很棒!”顾忱神情认真的夸赞道。不过他这句话说得比丁若山要早一些,让丁若山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之前排队候诊的时候丁若山就注意到了,自家闺女居然用白嫩嫩的小手给顾忱暖脸,明明他被冻得更厉害!
回到丁家后,顾忱将丁畅、丁爽推倒丁丁的事儿告诉了丁若山等人。先前他没说是因为一心想着丁丁的脚伤而无暇顾及其他,现在他就想好好帮丁丁出气。
“什么?!是她们俩推的?!”丁若山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许多,他之前还以为是丁丁自己滑倒扭伤了脚呢,原来还有这么一出。他一向最疼丁丁了,知道这事儿之后哪能忍呢,抱着丁丁就往前院走,他要找他大哥大嫂要个说法。
丁灵也是恨得牙根痒痒,她心道:‘丁丁才多大点儿的孩子啊,能碍着她们什么,为什么做这种黑心眼的事!她们是不是还以为我和大山会像以前那样闷不吭声的由她们欺负!’
顾忱和丁元紧跟在两人身后。顾忱是跟着作证去的,而丁元则纯粹想冲过去揍两个堂姐一顿,不对,这算哪门子的姐姐啊,说是仇人还差不多!
丁若山抱着丁丁过去的时候丁若鸿并不在家,韩红叶则在正屋里拿话哄两位老人开心。丁畅和丁爽坐在椅子上美滋滋地啃着苹果,看着倒比往日更开心些。
“大山,你——丁丁这是咋地了?”丁爷爷被突然闯入的丁若山吓了一大跳,刚要开口训斥呢就看到了丁丁脚上裹着的厚厚纱布,赶忙问道。他是有些重男轻女,但对乖巧聪慧的丁丁也是极喜欢的。
“这得问问丁畅和丁爽了!”丁若山那冷飕飕的目光扫向瑟缩到一旁的俩侄女。这俩孩子刚刚还笑得欢实呢,再看到丁丁脚上包裹着纱布后立刻心虚地缩到一旁去了。
“你这是啥意思?难道说……丁丁受伤是畅畅和小爽害的?”丁爷爷顺着丁若山的目光看过去,人精儿似的人已然猜出了个大概,只是心里头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家孙女是这样的人。
“老二,你少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你还是她们亲叔叔呢!”韩红叶当时就急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丁若山的鼻子吼道:“你家孩子走路不注意跌倒了,怪谁呀,还想栽赃到我们家孩子头上来,心眼儿黑得没边了!”
“畅畅,小爽,快跟你小叔说清楚。”丁奶奶倒没多想,只当是个误会。她朝丁畅和丁爽招手,让她们过来说个明白。
“你们俩说,到底是不是你们把妹妹弄伤的?!”丁爷爷使劲儿戳了下拐杖,吹胡子瞪眼的架势很吓人,至少吓到了丁畅和丁爽。
丁爽被吓得泪盈于眶,哆哆嗦嗦的就要开口承认。但丁畅心里清楚,她们要是承认的话铁定讨不到好,所以她扯了扯丁爽,示意丁爽闭嘴。她壮了壮胆子,站出来说:“我们没有,小叔瞎说!”
“丁老二,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你一个大人居然诬赖俩小丫头!还是说你家小丫头骗了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你们俩也别光顾着赚钱不教育孩子啊!”韩红叶越说声音就越高。她心里得意得很,这回终于可以把老二家的面子往地上踩了。
“她们俩说谎!”丁元气得小脸涨红,挥舞着胳膊恨不得上去揍人。
“顾忱,跟大家说说你都看到什么了?”丁若山也懒得跟韩红叶争辩,直接叫顾忱这个证人说出真相,看到时候韩红叶还怎么狡辩。
顾忱一五一十的将他看到的说了出来,每多说一句丁畅的脸就白一分,来自爷爷、奶奶的那种震惊的目光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