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急着去厨房烧水煮茶, 这边郑余却笑骂道,“你个臭小子, 明知道某着急,还卖什么关子,快说,事情办的怎样了。”
朱由这会儿而虽然的确也真的是口干舌燥, 但倒也没有不能说话的地步,何况郑余着急的心情他自然也非常了解,便也没有再继续吊着。
“此番到了京城第二日, 郑贤弟便领着小弟去了镇国公府, 果然见到了镇国公世子,世子大人询问了详细后, 便着我会客栈等着,某原还以为至少还要再等几日才能有消息, 可谁料想, 当天夜里,世子大人便有传了我进府,你猜怎么着……”
朱由心中实在高兴, 不由顽皮的性子发作, 有小卖了下关子。
郑余没好气的一拳打向他的胸口, “怎么着了, 还不快说,明知道老子着急,还吊老子胃口!”郑余心急, 也顾不得满口粗语了。
朱由往边上退了退,没让郑余的拳头碰到,他可是知道自家这位大哥的厉害,别看他像是开玩笑,但那力道可不小。
“大哥您别动手啊,您这力道小弟我这身子骨可受不了,我这不是马上就要接着往下说了吗!”
郑余没有在动手,只继续催促道,“那还不快说!”
朱由这才继续说道,“当晚我到了镇国公府上,世子便交于我一封官家写给咱们这县尊大人的亲笔信,言道李木的案子如何判定可由县尊大人自专,不必受他人掣肘,可才算是让我彻底放下了心……”
原来那日朱由因为自己早上才进府,当晚就有了消息,还以为事情没成,不由心中忐忑,谁知刚进府,韩世子便给他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之后才与他细说详细。
待知道原来韩世子向郑通查问过他们几兄弟的底子的时候,他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世子大人身为京城中的顶级权贵,竟愿意为他们这样的小人物奔走,别说是查问几句了,便是将他们一个个查的底儿掉,不也是正常的吗?
话说回来,他们不也是故意向郑通透漏了许多自家的事情,就为了世子或者官家查问的时候,郑通那里能说的上话吗!
世子大人愿意查问他们的来历出身,也表明世子重视他们,重视这件事,如此,他们反而应该更安心才是,至少世子查问清楚了以后,才会没有顾忌的帮助他们。
事实也如他所想,韩世子也是在查问清楚了他们的出身还算清白,过往经历也没有太大的瑕疵,才会愿意出手相帮。
“果然?”郑余大喜过望,县尊大人与李家的关系,别人不知,他还不知道吗,李木对县尊大人家里可算的上是有恩的,何况,云想小丫头还当了人家两年多的女儿,那感情更是不一般。
不过,郑余高兴之余,有微皱起眉头,“那案子,李木被告抢劫杀人入罪,某倒是并不担心,毕竟当日我等原就没有作下这等恶事,倒不怕追查,可那笔银子的事儿却是个难题,只怕会有不少牵扯!”
朱由忙说道,“银子的事,韩世子已经为咱们想周全了,大哥您忘了,当日那曾全回乡时名义上可是两袖清风,世子的意思是,既然当初曾全贪污抚恤银的事情并没有被揭发,那如今就不必再旧事重提了,咱们只当当初路遇劫匪抢劫,帮着缴了一次匪而已,便是无功,但也不算有罪吧?”
郑余眼中一亮,忙问道,“这么说,朝廷并无意追究我等私自挪用抚恤银的罪责了吗?”
朱由点头有摇头道,“并不是朝廷不追究了,世子的意思是,当初曾全贪污了这么一笔银子都能无恙,只怕那时边关的其余官员也同样不干净,事情过了这么久,如今也查不出当初那边到底有多少官员参与了此事,而如今那些官员又大多已不在原地,也不知道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