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跳出这个等式,两只书包从肩上滑落,砰的一声同时掉在地上,迟景年保持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整个人都傻了!
黎稚往前走了一段路才发现牛皮糖不见了,回头一看几乎要被气笑:“杵在那里干什么呢!赶紧过来!”
听到召唤,迟景年回魂似的眨眨眼,闷闷地应了一声,捡起书包跟了上去。
黎稚说完这些后就彻底恢复了正常,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倒是迟景年反倒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整天都恍恍惚惚地盯着黎稚发呆。不过他原来也是这样,倒是没人觉得不对劲。
傍晚回到家,迟景年坐在床边呆了半晌,终于想起可以打电话咨询长辈意见。
迟小胖掏出闲置已久的手机:“父亲!”
“……”迟康栩:“好好叫爸爸!”
迟小胖完全不在意他在说什么,急切道:“要怎么做,才能把吱吱偷回家里藏起来?”
迟康栩:“……”
“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迟康栩冷静道,“年年,你先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用‘偷’这个字。”
黎稚完全不知道这两父子的对话,短暂的波澜之后,生活又暂时回归了原本的平静。
黎稚原本是这样认为的,却没想到仅仅只是过了一周,他就在校门口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他只在资料照片上看到过的人。
身形精瘦颀长的男人戴着鸭舌帽懒懒散散靠在树下,察觉到视线后抬高帽檐回望了过去,在看到视线主人的时候微微一愣,下一秒就勾出一个妖气横生的笑来,红宝石耳钉在碎发下熠熠生辉。
黎稚:……
一番折腾后,两个人终于在离学校不远的饭店里相对而坐。
“刚才的那个就是迟家的孩子吧,”男人单手支着下巴,笑盈盈道,“可真够粘你的,幸好比较听你的话。”
黎稚不置可否。
他抿了口牛奶,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去:“倒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过来了,看来警方的效率要比我想象的高一些。”
“简单的判断题而已,青玉镇最近发生的事,出事的人,个个都与你有关。排除所有的否定答案,最后剩下的那个哪怕看起来再奇怪也一定是正确答案了。”男人打量了一下他的小身板,“倒是你,看起来比我以为的还要小。”
黎稚面色不变:“‘正直端方,嫉恶如仇’,周管家是这么评价你的。”意有所指的视线从耀眼的耳钉向上,滑到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然后顿住,“顾炎彬顾警官,你也和我想象的相差甚远。”
顾炎彬顿了顿,继而展眉,一个没有丝毫女气的大男人笑得花枝乱颤竟也丝毫不违和:“小孩儿,你真有趣。”
笑停,顾炎彬坐直身体,看着就不像个正经人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认真:“我以为你不会这么简单就承认的。”
黎稚挑眉:“我为什么要否认?”
“也是,事情结束以后,我们说不得还得送你一枚大红花呢。”男人耸肩,视线似是不经意地定在男孩脸上。这个孩子看起来与别人并无太大差别,却有双深渊一般的眼睛。
“那么重要的资料,你就这么发给我了?”
男孩瞥了他一眼,难得好脾气道:“百草堂被骚扰的那天,警c来的特别晚。”
顾炎彬想了想:“你是说,警局里面……”
黎稚颔首:“找你,就是因为你估计是最不可能和那群蠢货有关系的人。”
“真是我的荣幸。”顾炎彬言笑晏晏,“喂小孩儿,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私人邮箱的?”
“你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