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头顶是熟悉的打着补丁的被套,她抬起手,触到了满手冰凉的泪。
“如果,那两个老不死的不存在就好了,对不对?”
蛊惑的语调直欲将人拉入地狱。
恍惚中,女人清晰地听到了某个未知物体的碎裂声响。
黎稚走出来的时候,里面的女人已经不知为何昏睡了过去,身上的束缚也都被解开。
李立跟着出现,似是沉着镇定,时不时看向男孩的视线却暴露了内心的波动,他是唯一一个听清了男孩和黎娟莺对话的人,此时的心情实在难以言喻。
黎稚是蹦跳着出来的,心情似乎相当愉快。
眼看着男孩什么话都没说就准备离开了,赵戚时问道:“黎少,里面的人怎么办?”
男孩停下脚步回眸看他,眼里还带着残留的笑意:“把她随便扔出去就行。”
就这么放过她了?
赵戚时:“可是她看到了黎少你的脸。”
“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男孩神秘戏谑地眨眼,转身奔向夜色。
迎面而来的凉风中,留在原地的众人似乎模糊地听到了一句若有若无的哼唱,曲调是破碎的天真和欢快。
“黑猪黑,乌鸦笑;狗咬狗,满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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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z省省会城市。
作为z省的行政中心,c省汇聚了来自各方相当数量的各领域人才,也因此极大地促进了城市的建设和发展。
夜幕低垂,霓虹闪烁,而此时许多人的夜生活才正要开始。
c省最大的会所内,会所经理笑容可掬地和几位贵客道别。
“那我就不打扰几位的兴致了,希望龙哥玩得尽兴。”
合上包厢门转身的一瞬间,经理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每次青龙帮的这些人来他都要提心吊胆的,生怕有哪里做的犯人忌讳了,尤其龙哥在的时候,他更是小心翼翼地不敢踏错一步。
外人都说青龙帮新任当家是个难得的文化人,性格和暴虐的老帮主完全不同。但只要是稍有了解的人,就会知道那只是外面一层皮而已,新帮主的阴狠毒辣实际上比之老帮主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起五六年前,老帮主意外去世,青龙帮新旧交接时期的血雨腥风……经理边走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龙哥,本名秦轩龙,长了一张遗传自早死菟丝花母亲的儒雅俊秀面孔,生来就学会并且习惯了暗地里的手段。
包厢内,两人相对而坐。
秦轩龙把高脚杯往前推了半尺,亲自往里倒了三分之一红酒,然后举起另一杯向对面的四十岁出头的男人示意道:“赛叔,这些年您帮了帮里不少忙,要是没有您,我们青龙帮肯定不能这么快就稳定下来。这杯酒,是小辈敬您的。”
被他称为赛叔的男人面容堪称平凡,沉稳果决的气质却让他并不泯然众人,眼尾的细纹更为他增添几分岁月沉淀的睿智沧桑。
赛叔喜怒不明地瞥了他一眼,随后拿起酒杯直接一饮而尽。
“爽快!我再敬您一杯!为了青龙帮的未来,祝您健康长寿!”
“免了。”赛叔抬手挡住正要倾斜的酒瓶,不客气道,“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什么时候能把书柔和小宝给放了?”
秦轩龙面不改色地收回手,谈笑间丝毫不见被下了面子的窘迫。
“赛叔要是想见老婆孩子了,我随时可以安排你们见面。”他收了笑意,意有所指道,“但人,还是留在帮里更安全些。赛叔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个把亲人不明不白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