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在从小长大的镜山附近水土不服吗?真是闻所未闻!
“弟妹,你再好好看看,盛大人可是在这附近的镜山上出生的!”
“我话还没说完,盛大人除了水土不服之外,还有内热,所以才导致一病不起!”
“那该怎么治?”
顾朝曦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豫王,“若是有药草,一剂药下去,应该就能缓和一些了,可是现在我们是被困在山上,没有趁手的药草,所以,只能放血了!”
听风还在那句水土不服里没缓过劲儿来,“娘娘,您真的有把握吗?”
“这世上还不曾有人怀疑过我的医术,你竟敢怀疑我?”顾朝曦挑眉看向听风。
听风更加无语了,整个盛京都在怀疑她的医术好吗,虽然他跟着自家大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顾朝曦的事儿闹得太大了,难免会听到一些,医术……她有吗?
顾朝曦说完,又扫了一眼豫王,起身问将士要了一把匕首,找准穴位,还没等听风阻止,几刀下去,盛如清果然清醒了一些,皱着眉悠悠转醒。
这切肉一般的刀法惊呆了听风,看着盛如清流血不止的两条胳膊和手心,听风怒了,“王妃娘娘,您就是这样救治我家大人的吗?”
说完,听风跪到盛如清前面,看着那血束手无策。
盛如清原本苍白如雪的脸更苍白了,头上冷汗直冒。
顾朝曦皱眉,又探上了脉搏,“脉搏上看上去已经好很多了,他这是内热,必须放血,放血有助于活血,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说完,拿出针灸为盛如清封了几道穴位,盛如清脸上的痛苦之色果然缓解了许多。
“流点血而已,我这里有止血的药!”顾朝曦起身,一摸怀里,脸上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糟了,我的药!”
听风又头疼了,“止血的药您丢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豫王一甩袖袍,画着桃子的小瓷瓶朝这边飞过来,宁王一把接住,不解地看向豫王,“这是?”
“这是我止血的药,殿下您竟然帮我捡起来了!”顾朝曦急忙从宁王手里接过药瓶,倒出一颗药,塞到了盛如清嘴里。
做完这一切,顾朝曦都要瘫倒在地上了。
不过是给盛如清吃个解药,她感觉自己要被折腾死了。
她一开始和豫王说这个药是止血药,就只能说是止血药,她现在正是需要在豫王那里得到信任的时候,不能谎话太多,会让他更加怀疑的。
所以她才放了盛如清的血,不过都是看起来伤口很大,事实上她控制了力道,伤口不是很深,都是皮外伤而已。
扯了听风的衣服,顾朝曦给盛如清包扎好,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到了豫王面前,低下了头,“殿下!”
借着亮光,顾朝曦这才发现豫王的胳膊还流着血……甚至已经染红了他整个白色袖袍,触目惊心,顾朝曦感觉自己的手连着心都抖了起来。
现在的亮光并非是火把,而是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夜明珠多方便,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直接藏在袖袍下遮住,就能遮住亮光,但是夜明珠的光亮也不够,离得远了也只能朦胧视物。
豫王坐的地方有些远,他一直在暗处,所以她竟然没看到他的伤口。
“殿下,我先给你胳膊包扎吧,虽然刚才那个药可以止血,但是伤口还是需要包扎的!”顾朝曦说着就去扯自己的袍子扑过去给他包扎,结果手腕就被他一把擒住,动弹不得。
“不用了!”豫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已经不流了!”
顾朝曦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