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负铁链,将我们逼退回来。
后方那瘦高道士追击,前方这数百阴魂围堵,我们是进退无路。
“想往哪儿跑?”中间那人开口说道,目光放在了黄蕴秋身上,“这几个人里面,除了你之外都是酒囊饭袋,我见过你,龙虎山的黄蕴秋,你只要现在到我这边来,安心辅助我,今后前途不可限量,要是跟我作对,现在我就推你上断头台。”
这人便是陈玉阳了,黄蕴秋说过自己的本事不如他,本来指望这判官能多带些人来,要是人多也可以完全碾压对方,但现在他带来的那些阴差一个都用不上,只能靠黄蕴秋了。
黄蕴秋认识陈玉阳,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对陈玉阳道,“你这么做会害了正一道的。”
陈玉阳却淡然一笑,“多少年了,正一道要是真有半点作为,我有何至于如此。那些人老了,做起事来前瞻后顾,没半点胆魄气量,他们做不成的事情我来做,你是正一道的人,这判官也是正一道的人,陈莹莹、孙清也都跟正一道渊源颇深,你们都是正一道的人,我做的事情就是你们想做的事情,你们该帮我,而不是帮那东岳大帝对付我。”陈玉阳说着又看向我和陈莹莹,冷笑了声,“新龙小龙都是废物,到现在连半点法术都不会,正一道指望他们,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
郑蕴实听得迷迷糊糊,但也大致明白了这其中猫腻,看着我和陈莹莹道,“我好像懂了,当年下面盛传正一道要推上位的那小龙就在川渝,就是你们吧?新龙又是怎么回事?”
这种场面又有谁会回他的话,黄蕴秋瞥了他一眼,说,“这件事情不能跟阴司说。”
“我是阴司判官!”郑蕴实表态。
面前陈玉阳听了郑蕴实的话,咬咬牙,直接迈步过来,二话不说伸手一把将郑蕴实提了起来,郑蕴实在他手里就跟小鸡一样,毫无反抗之力,看得我们目瞪口呆。
陈玉阳拖着郑蕴实一直上了断头台,一把将郑蕴实按在了断头台上,再抬脚踩在郑蕴实身上,对着王端公说了句,“断头刀拿来。”
我们几人都愣了,他这是准备杀了郑蕴实?
他可是判官,要是郑蕴实被他杀了,下面还不得掀起滔天巨浪,王端公也有些犹豫,“杀不得,他是判官,杀了他下面不会放过我们的。”
“我叫你拿来!”也不知陈玉阳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加重声音说了句。
王端公身后一人这才捧着断头刀走上前去,递给了陈玉阳,陈玉阳直接把刀架在了郑韵实脖子上,沉声问了句,“带着你判官府的人来帮我,你就还是判官,要是说半个不字,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这郑蕴实忙扭动身子,但被陈玉阳踩着,他却动弹不得半分。
我心说这陈玉阳做事儿也太雷厉风行了吧,张口就要剁了阴司一判官,而且看起来还不像是在吓唬人,要是郑蕴实现在摇头,他是真的会剁下去。
郑蕴实也算是铁骨铮铮,回道,“一帮乌合之众也想称帝,你自己发疯别带上别人,你今天做的事情,不知要害死多少人!”
陈玉阳听罢当即就挥起了刀,正要落下时却停住了,看了眼后方,“我现在还真怕你们阴司来报复我,但是如果是上一任北阴大帝杀了你,我想东岳大帝也只会当你白白死了。”说完对着后方喊了句,“柳承呢,给我上来。”
说完,身着道袍的柳承从人群后方走了过来,经过我们旁边时,我喊了句,“师父?”
他却毫无反应,黄蕴秋道,“是尸体,没灵智。”
郑蕴实一听北阴大帝,脸色陡然变了,勉强抬起头来看着向他走来的柳承,呆滞了好一阵,酆都城应该有柳承的雕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