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觉得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烈若水无所谓,“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算什么?我对于你来说,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我在和不在,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你陪不陪我,这一点都不重要,真的。” 本书来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