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红流霞缎,上面有长命锁的刺绣,大小也比普通女子用的荷包小了一半,一看就知道这是母亲送给心爱的小女儿的东西。
沈醉疏慢条斯理地打开荷包,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一张空桌子上,顿时,桌上一片光华璀璨。
“……”二楼的客人都无语了。
金银裸子就不说了,加起来至少也有个好几两,还有好些精巧的珍珠宝石那可比金银值钱多了,相比起来那十几个铜板简直辣眼睛!
“财不露白嘛。”沈醉疏一点点把东西收回荷包里,嗤笑道,“我家的侄女儿想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她爹娘买礼物,把荷包里的银钱露来过,还特地去换了铜钱,那边看见的人挺多的。”
“哦……”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啊,一个小女孩儿身上居然带着这么多零花钱,又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了出来,怪不得会招贼惦记呢!
“你!”那男子挂着一身汤水菜肴,一手捂着右肩,又惊又怒,又有几分恐惧。
他很清楚自己是遇上高手了,别说根本没发现这人什么时候把荷包塞进自己衣袖里了,刚刚那一掌,明明雷霆万钧之势,可落掌却已威力全无——举重若轻到这种境界,在江湖上都绝对是超一流的高手,怎么会带着两个孩子在逛街?
“见官去吧。”沈醉疏抱着双臂道。
“来了来了,官差来了!”楼下传来一阵喊声,却是不知道哪个客人听到有贼,直接去拉了几个衙役过来,毕竟这几天扶云县盛会,人多眼杂的,治安问题严重,不但县衙的差役都在外面巡视,杨县令还特地去借了一些士兵来帮忙。
几个衙役在店小二的指引下冲上二楼,看到沈醉疏一行人先楞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在县衙见过这几位嘛,县令大人的座上客,听说是京里来的大人物。
“这个是贼,这两个是同伙,有没有串谋让杨大人审审清楚。”沈醉疏干咳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面金牌给他看了看。
“原来是沈大人。”衙役赶紧行礼。
沈醉疏经常带着李昭到处跑,所以他身上一直带着两块令牌,一块是摄政王府亲卫军统领的令牌,可这个位置其实很尴尬,亲卫军属于王府私兵,一个不属于朝廷武官的白身统领到底算是什么级别?可以算很高,又可以说很低。所以秦绾另外给了一面替天巡狩的令牌,就是钦差专用的那种,因为本身没有品级,所以就算给一个平民也可以,可是,钦差金牌最大的作用就是,对二品以下官员,见官大一级,尤其在京城之外特别好用!
“你姓沈?”那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人终于站了起来。
沈醉疏微微皱了皱眉。
比起同伴,这个人给他的感觉要危险得多,被他一看,似乎有种被蛇盯上的阴冷感。
“攀交情也没用,沈爷不认识当贼的。”沈醉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又捏了捏拳头,“还是想拒捕?”
“清者自清,我们去一趟县衙便是。”那人轻轻一笑。
“走吧。”衙役推搡着三人下了楼。
沈醉疏若有所思地看着楼梯。
“他认识你?”执剑轻声问道。
“我知道他们是谁,但他们应该没见过我。”沈醉疏想了想才道,“这几年我一直没在江湖上行走过,朝廷里也声名不显,这江山代有才人出,只怕遗忘了我的人更多些,慕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那么怎么办?县衙肯定是关不住那几个人的。”执剑道。
“你跟上去。”沈醉疏勾了勾唇角,眼中露出一丝狡黠,“要是他们越狱,别阻拦,跟着看看去。如果是返回西秦,那没什么好说的,弄死或者抓回来你看着办。如果没被吓回去……今天被我打草惊蛇地吓了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