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身旁蹄声飒踏,发出沙沙、笃笃的细响,马匹踩在沙上的声音很奇妙,不同于在土地上那种“得得”的清脆。他行了一路,渐渐有些迷糊困顿起来,凝眸远眺,但见天地相接之处,仿佛万籁空寂,偌大宇宙之间仿佛只剩下了他一人一骑。
马超皱着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眉心渐渐越皱越紧。
焦赞驱马来到祁寒身旁,笑呵呵递过水袋去,道:“喝点水吧。”
祁寒的脸被太阳烤得火红滚烫,他愣了一愣,才从焦赞手中接过,仰头往嘴里灌去。
植物榨取的浆水放置了一夜,杂质又多,味道也似更差了。但强忍下那种苦涩欲呕的草腥味,也得往喉咙里咽,毕竟这是能解渴救命的。
祁寒将水袋递回给焦赞,见他那样高大强健的一个人,此时竟也露出了疲态,可见他们旅程的确艰辛,这并不是祁寒才有的错觉。
他伸舌舔了舔干裂的唇,抬手遮挡了一下阳光,不知为何,突然觉得眼前一阵阴晦。
祁寒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那巨大的火炉般的烈日上头,竟然隐隐现出了大朵乌云的影子,他眸光一滞,继而露出又迷茫又惊喜的神色来,心想:“大白天的,竟有乌云,难道是要下雨了?”
祁寒灰颓的眸子一亮,驰马飞身越过焦赞,径自冲到了马超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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