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隘口里,屏息静待着。
每一匹马的蹄子上都裹了厚布,马口勒紧,衔了枚棍,不许它们嘶鸣发出任何的声音。
相熟的骑兵们跳下马来,聚在一处,矮身蹲在硖道里,四周涌动着浓烈的血腥味,遍布同袍的尸体,有些是被滚石滚木压死的,有些受伤后,被阎行的人清理战场时,提兵器直接攮死的。
人越聚越多,终于,慢慢地不再有人来了。
所有的人都围拢在一起,望着中央白袍染满鲜血的青年将军,等待着他的号令。
原来,昨晚在突围之前,马超曾经传下旗令,众人突围时,可以伺机四散逃离,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但不管逃向哪个方向,最终都要在次日的寅时三刻,来此相会,清点残部。
阎行怎么也料想不到,马超在惨败之下,居然还会算计他一道,教骑兵们来这里藏匿行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阎行在这里布下杀阵埋伏,事了之后,此地便空无一人了,他的士兵往四面八方去搜查马超残军的踪迹,却根本没人会想到,马超的人马其实并没有逃远,而是纷纷折返了回来,潜在了这片他们刚刚逃离的泥淖地、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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