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活了过来,又被那个梦,无端治愈了许多,这一次,他再也不想纠葛在这些糟心的事里,氐惆沉浮,不可自拔了。他不否认,源于对赵云的感情,他的心中仍充满了巨大的痛苦,但这痛苦,却并非不可以忍受。在精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再难过,还能赛过崖头上那一瞬间吗?
祁寒抿唇,镇慑了心神,眼眶还泛着残余的微红,但他脸上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
赵云又救了他一命。但他的背信弃义,负尽恩爱,也是将他彻底推入深渊的祸首之一……祁寒的头脑,渐渐变得无比清醒,这是他从脱出牢笼以来,最为清醒的时刻——仿佛突然之间,他回归到了原来的自我,无惧无畏,坚心韧性。
祁寒怔了片刻,支起下颔,又轻轻地笑了一声。
旋即,他伸出右手,将那条双股绀绳摘下。褪了赵云的白袍,放在榻上,将玉玦搁在了上头。
然后,他咳了一声,朝外头哑道:“段大哥,请你进来……”
门外的人一听,顿时惊得跳了起来,火烧眉毛般推开屋门,冲了进去。
“公子!你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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