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里吹了口气,继而才查了他腰间的伤势,放下心来。当发现祁寒的手指还抵在自己坚硬的腹肌上,按着消瘦的肌理时,他又轻笑了一声。
“逆……郭奉孝,放开我。”祁寒耳尖霎时红得险要滴血。
他的位置正对着那枚悬香,一时间有些乏力。
郭嘉见状,边笑边咳,唇边渐渐溢出一点红色来,却被他伸舌一舔,趁着祁寒目光一闪,暗暗舐了回去。
倒真的依言松开了他。
郭嘉握着他的手,慢慢带到自己胸前,按了一按,教祁寒知道了他鼓噪如雷的心跳,火热滚烫的皮肤――那温度不像常人,倒似火炭一般,灼手生温。
郭嘉将他的手挪在葛巾上停下,暧昧般道:“替我拭一回发吧,寒弟。”
祁寒一怔,猛地想起在骆马湖的日子,他目不视物,可不就是郭嘉帮自己打理一些生活么?便恍恍惚惚地拿起帕子轻柔擦拭起来,一如当初那般温暖依恋……但不多时,他便闻到了郭嘉袍上的脂粉味,以及男人发泄前后独有麝香味……
不是刚洗浴过了,怎还如此兴起?
温馨的气氛霎时破碎,祁寒将帕子搁置了,坐在他身旁,发觉了郭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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