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剔丽。
越是往前走去,他的腰伤越是疼痛。
他只觉得自己重活这一世,是无厘头的讽刺。
他愚钝天真,将赵云的爱信以为真……他茕茕孑立,天地浩大,却无一处可以藏身。说到底,他也没有真的被什么人疼爱珍惜过――也再无人似他想念赵云那般,深切地挂念过他。他重活一世的人生,就算不是个笑话,也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幻梦。
其实除了赵云,他对这世界的许多事都很排斥。换句话说,他对此,并无多深的归属感。他一直像是一个陌生的、格格不入的看客,活在这个时代。从未真正认为自己属于这里,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所以你看,赵云一不在了,他便找不着北了。
祁寒也不知思绪飘到了哪里,他深深叹了口气,只是随着步伐,信步而行。却不知身后,不知何时起,跟了一个人。
那人满身的露水,萧索孤寒,望着他的背影,有些愣怔。
……
祁寒骑了红马,一路到了白马县陈大户家门口,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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