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无由来的心疼之意。
祁寒似对张燕的打量不以为意,点了点头道:“眭固头领虽为张杨的部将,却是黑山中人,素来倾佩张杨太守仁义高节,其时吕布受敌,形势严峻,他杀死叛将杨丑,夺取河内,翦除曹操的助力,实是智举。他本是太平教元老,你今为他报仇,攻打河内的曹仁史涣,也无可厚非——毕竟,眭固一部,亟需安抚;黑山中人,也都在看着你呢。”他饮了一口冷茶,重重咳嗽起来,声音依旧喑哑难闻,“……我与你相约在邺城见面,至今都已过去三个月了,不想你竟还能寻到我……”
张燕听他赞同自己,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忙道:“那日冀州本部飞马呈来公子信函,我正在射犬与曹仁大战,见信中公子约我往邺城相会,也顾不得攻打河内了,立即鸣金收兵,领了数十亲信,赶赴邺城。谁知,约定期限已到,公子却迟迟未曾现身……燕心中忧急,只担心公子出事了,便派部下在附近郡县四处寻找……咕噜。”
他也猛灌了一口凉水,“三个月了,始终没能寻获公子的消息,燕不敢放弃,便命他们不许停止,继续找……直至昨日清晨,终于有人在白马渡,见到了公子的暗记,属下大喜过望,这才循了暗记留下的方位,赶来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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