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臂夹住了他。他顺势倒入那人瘦削而熟悉的怀抱中,带着灵魂底升起的一抹深沉震颤与眷恋。那人伸出著了梅香般清癯修长的手指,覆上他的唇,止按住了他接下来的声音。
逆……
带我走吧,翟逆。
祁寒眉头皱起,紧紧抓住那人墨色的锦袍袖子,混沌的眼眸里,似乎在这么倾诉着。但那人却向他轻轻摇头,唇边的笑容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疏离。
模糊之间,祁寒听到了曹操寒冰般的声音:“来人。大公子神志不清,违逆不孝,将他关入荷斋,不得放出。”
祁寒墨黑的眼瞳倏然睁大,不可置信一般,想要动一动脑袋,朝曹操的方向看去,但他却做不到了,因为有人按压在他脖颈的穴位上,使他陷入了更明显的晕眩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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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交到侍卫手里,郭嘉藏在袖下的手指轻轻捻动指尖上暖热的余温,一颗久已死寂的心,仿佛突然间又狂跳了起来。
荀彧皱着眉走到他身边,沉沉叹了口气:“奉孝,你不帮帮他吗?”
丞相对大公子疑忌已久,此刻正在滔天大怒,大公子却突然失了恭敬,当众劝谏指责——这件事,连他们也不敢吭声的,即便心中有些微词,但曹操正在怒火的巅峰上,谁敢去触他逆鳞?大公子在不该劝谏之事上劝谏,又不呼父亲而称丞相……实在是犯了曹操的大忌讳,已然等同忤逆。是决计难逃责罚的。郭嘉将他弄晕过去,反而令他少说,少错,少罚。
郭嘉闻言,垂下了鸦羽般的眼睫,浅笑:“凤凰垂翼,只待天时。他应劫……我亦陪着他度劫。”
话落,剧烈咳嗽起来,瘦削的身形震动,飘逸出幽幽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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