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谋我的兖州……我那时气得要命,什么都顾不得了,愤怒地杀回去,只想要逮住他,将他处死,让他尝尝背叛我的滋味!那时候我才知道,情爱本就是这世间最不长久之物,又何况,还是男人之间?”
话落,他挑眉,等着祁寒接腔。
却见祁寒面色平静地望着他,淡淡道:“父亲,我们和你不一样。”
曹操失笑一声,拿起酒杯仰头一饮:“可笑!”他的动作粗犷不雅,令浑浊的酒水沿着黑色的胡髭滚落下来。
“我不是曹孟德,赵子龙,也不是陈公台。”祁寒道。
曹操的神色骤变得更冷,似风雨欲来。
他的双眸已是连一点温度都没有了,沉声道:“我儿。”
他笑起来:“我儿子脩。你还是我的孩子。且醒醒吧,何时醒过来了,我何时再让你这世子做得名副其实。”他的笑容仍是冷冰冰的。
祁寒默然不语。
曹操看了他半晌,忽地转了话题:“那刘备入宫之后,陛下查了皇家族谱,称他皇叔。那你说,我该给他封个什么官儿?”
刘备妄称吕布囚禁祁寒,引曹操大举来攻徐州,事后圆谎圆得极好。糜竺等东海名士,齐齐作证,都道吕布麾下将士人人都说祁公子成了吕布的禁脔,于是此事也怪不得刘备。曹操未去深究,毕竟刘备的确配合他打下了徐州。
祁寒知道,此时的曹操还未将刘备放在眼里,更不会处心积虑去对付他,也许他已经有心要试探刘备,但却绝不可能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处置这个人。
于是祁寒正色道:“父亲,你可举他为豫州牧,左将军……只有一点,羁在京中。”
曹操颇有深意地望了他一眼,沉沉一笑,不置可否。这一来,竟是连祁寒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了。
但祁寒却很清楚地知道一点——此时刘备的虚职抬得越高,将来他反背曹操之日,
: